宋阮晚上没回家,睡在贺谨洲家的客房。
半夜糯宝哭闹,贺谨洲还过来帮忙冲奶粉,这让她轻松许多。
第二天,贺谨洲开车送她和糯宝回家。
宋阮家门口,沈诺早站在那里等着。
“我就说咱们阮阮会有人疼,有人爱,活该渣男后悔去吧。”
宋阮把糯宝交给她,“我离婚了,你比谁都开心。”
“那当然,脱离苦海自然要好好开心一番。”
沈诺上上下下打量宋阮和贺谨洲两人。
“快说,你们两个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
宋阮抬手捂住她的嘴,生怕她下一秒会说出什么来。
宋阮今天在家办一个派对,算是庆祝自己重获新生。
保姆做十几个菜,她和沈诺坐在餐桌前,另一边坐着贺谨洲。
沈诺给自己满上一杯酒,举起酒杯,“来庆祝阮阮,干!”
宋阮给自己倒了一点酒,举杯,“干!”
三人碰杯,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直喝到下午,沈诺直接去客房睡觉去了。
保姆带着孩子在隔壁屋看电视,宋阮起身,想要去上厕所。
肩膀被人扶住,贺谨洲握住她手臂,“我扶你去。”
宋阮在他的扶持下,才没跌倒,她走向卧室。
一下跌倒在卧室里的大床上,“为什么整个天花板都是旋转的?”
贺谨洲把她身子摆正,帮她盖上薄被,把手放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