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不能杀她,却还是可以做做别的事……
洛明轩俯身,近乎撕咬般吻上那如花般娇艳的丰唇,另一只手不知轻重的,用惩罚般的力道在她胸前与娇小身材不成比例的骄傲丰满上用力揉搓。
他眼中红光明灭,心中满足之意渐起:鬼蛊的血,对他而言也是无上的滋养品。
浅栗色的短发被用力揪住,苏婧痛苦的拧紧了眉,被迫仰起的娇嫩的脸颊上,暗绿色的血液从唇角流出,又被洛明轩的舌尖尽数卷入腹中,身上其他部位被蹂躏的钝痛一阵一阵的直冲脑海,可她的身体却慢慢散出媚香,嘴角也不由自主的逸出呻吟……
这一场屮事,无关情与爱,仅是纯粹的谷欠望和情绪宣泄。
毕竟是血亲,尚在人间不得而归的洛安哲对胞弟的行为若有所感。
他白皙如玉的脸上泛起一阵可疑的淡红,却又很快消褪下去。
再等等,离他自由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
翌日,张晓霜穿戴整齐的走出卧室,惊呆了她的父母。
“霜霜,你的眼睛……好了?”
巨大的惊喜像流星般砸中了文秀华,她惊喜交加的走上前抱着女儿,所有的话都涌动成泪水。
张少东微笑着立在一旁,嘴中直念:“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张晓霜轻轻推开失态的母亲:“妈、爸,我眼睛好了是高兴的事,你们别哭呀!”
还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她又说:“爸、妈。我难得回来一趟,想去看看老同学。”
文秀华把眼泪一擦,皱眉道:“什么老同学,你是想去拜祭丁瑶吧?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