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上头不管，他们打得头破血流都不会有人眨一下眼的。
只要不伤及本界……
唔……
大长老毕竟是年纪大了，竟然睡了过去。
几人都轻手轻脚的退开。
古韵程走到外面给人打电话：“喂，小程。嗯……你都知道了吧？给你们也寄了？嗯。我？你别担心我。我好着呢！行，你调查的事，有眉目了……就是……”
收了线，古韵程一转身，就见魏英娥捧着两杯热茶站在门内，不知站了有多久。见到她回身，笑道：“古校长，喝茶。”
“嗯。”
古韵程没事人一样接了茶，和她打个招呼，就径自走了。
魏英娥心里，却有些想法。
她来得不早也不晚，刚巧是那通电话快要挂掉的时候。前情她没听到，不过她听到了关键的词。
“程世心？”
这个名字……她怎么觉得好似在哪儿听过呢？
一时想不起，魏英娥也就丢开了。她再去泡了杯茶，然后才给宁朝送去。
“宁哥。”
不知何时起，私下二人相处时，魏英娥就叫他宁哥了。
宁朝接过茶，随意点点头：“嗯。坐吧。”
魏英娥向宁朝汇报了一下工作，然后讲了讲孩子们，就起身要走，谁知起得急了些，她身上的针织外套不小心勾到宁朝办公桌上的一个相框，差点把相框摔了。
魏英娥扶好相框，眼睛往照片上一扫，忽然定住了。
“怎么了？”
这么明显的不对劲，宁朝不可能不问的。
魏英娥犹豫的问：“宁哥，嫂子是不是……有个侄女？叫……程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