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龙脉下面又分各种不同的子龙,因为山势跌宕起伏,每一段地势都不同,兴安岭北起黑龙江,南至西拉木伦河,绵延一千两百多公里。
乌桓山属于兴安岭南麓,在内蒙古阿鲁科尔沁旗北部,考虑到蹋顿是乌桓王,一,可能把自己墓穴葬在南麓附近,这是做好的选择;二,继续深入兴安岭,给自己找块世人不知的风水龙穴。
我在地图上标记三块产生龙穴的最好区域,由南向北,一处地形山水相交,风藏气敛,山中植被茂盛,就像新生婴儿充满活力;一处山势威猛高耸,峰峦刚毅;一处山山相连,组成流水之势,如同旌旗依次排开。
既然蹋顿留给自己无数珍宝,一定想着重新杀回来,三处分别是生龙,强龙与进龙,无论葬在哪,那里都有真龙穴。
吉普顺着西拉木伦河向上,这里平坦开阔,影子云一路疾驰,窗外绿水悠悠的湿地与蓝天白云相互交织,再加上偶尔漫步的牛羊,不得不感慨祖国大好河山。
随着地势变高,吉普车明显晃动,两岸传来“哗哗哗”落水声,影子云将车停在密林,五人驻足,望向远处水雾迷茫的原始林海。
大雷兴奋的搓起手掌,摊开地图说道:“宇子,这就是你说的龙脉之一吧,你看看这片老林子,铺天盖地的像团兽皮,没准石门就在这,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我把水递给蔫叔和柳茹嫣,刚要送给影子云,只见他从后备箱拿出五样装备,分别藏在小腿和手腕,我都没看清里面是什么,眨眼间,影子云又将一把黑色的剑匣斜在后背,自己顺着高到小腹的草丛,慢慢走了下去。
这人太能装,玩深沉不说还不好相处,老柳树在哪找的这位爷,我问着柳茹嫣:“这小哥有些性格。”
“可不是吗,一声不吭,真要看到个野猪王没准能吓傻他,蔫叔你看人准,他该不会是哑巴吧?”大雷把背包系紧,探头看向在草丛消失的影子云。
蔫叔摇头道:“他只是不想说而已,我年轻时候有段时间不也这样吗,别想那么多了,都是一伙人,进了深山都是照应。”
柳茹嫣笑了笑,“我只知道他姓狄,师傅介绍的人没错,你看,这不招手了吗。”
影子云在草丛重新出现,向我们摆手,示意下面有路,大家拿好物品,可以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