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衣少女不停的四处张望,她俏脸有说不尽的疲惫,但眼中却透露出一丝丝期盼。
他也不在这里么?
苏如茵心里有些失落,眼神黯淡下来,忽然她眼睛迸发出光芒,前面不远处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如茵喜上眉梢,心里突然想到,自己这般找他,他会怎么想?是讨厌还是喜欢?想着,身子竟不由微抖,有些紧张起来。但转眼间,苏如茵身子便一僵,她怔怔地看着眼前。
一紫衣少女紧紧地搂着林开胳膊,看起来亲密无间,两人一边走来一边有说有笑。
苏如茵慌忙侧过身子,在一个摊位前面,装作挑选饰品。
不久,林开与那紫衣少女,便从苏如茵身后走了过去,只听那少女说道:“我爹爹可厉害了,你到时可别惹他生气啦。”
林开笑道:“哈哈,我就知道。平时你肯定被你爹爹教训惨了...”
苏如茵听着两人渐渐远去的声音,捂住快要蹦出的心,从脑海中浮现一幅幅画面。在青阳镇客栈前面的大树下,自己与他……那夜,他好闻的男子味道,还有一句句充满温情的对话。
他送的木盒,还静静地躺在包袱里面。下山两个多月,每次到夜里宁静之时,自己会独自一人,拿出盒子里的泥人自言自语。
这个泥人长得惟妙惟肖,竟然跟他也有几分相似,也有着一张阳光般的笑容。
为什么要来找他?为什么要来找他?!
还记得,哭得最伤心之时,被他紧紧地搂住。睡着时,他凝视来的温柔目光。还有那时,他站起身来,从包袱里面取出一个木盒,说道:“送给你的。”
送给你的。
这一句话仿佛回音,在耳边久久不散。
倏然间,无数的裂纹爬满这一幅幅画面,接着,如同镜子般破裂开了。
一块。一块。碎片在不停下落。
砰。砰。
无数的碎片撞击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又溅碎开来!
胸口针刺般一阵阵的绞痛!苏如茵皙手紧紧按住快要破碎的心,一股窒息之感,让她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间,苏如茵觉得鼻子好酸。好酸。
“姑娘,你到底要不要买东西?啊,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
…
…
逍遥派距离莲田镇只有五天的路程。
这一日,林开和柳若楠,已然来至逍遥派山脚下。
与此同时,距离安阳城一千多海里的海岛边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尸首,看起来刚刚死去。
而,岛边不远却有着一艘白帆船,船首站着一棕色锦服青年,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青衣的中年汉子,正是那名家仆。
这时,岛边突然出现一人,对着白帆船的锦服青年,道:“禀少主,岛心迷雾已经消失了。”青衣汉子一听,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他看着旁边脸色愈发阴沉的锦服青年,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锦服青年道:“鹰伯,有话就直说吧。”
青衣汉子说道:“这件事情若让宗主知道,怪罪下来,少主可能会受到不小的处罚。”锦服青年听言却不发一语,蓦然间,对面岛边有数人押着两个被绑之人走来。
“禀少主,林中抓到两个幸存者。”
“你们两人可知究竟是什么人,杀了秦炳然他们?”锦服青年话语平淡,但却有着说不出的寒意。
一个被绑之人喊道:“我知道,是岛上的其余人聚集起来后突袭的,为首那人是一个少年。”
“哦?”锦服青年似乎有点意外,少年?到底是那少年还是其他人,取走了岛上之物?
“那人叫什么?”
“我听人叫他‘林少侠’。”
“我知道他的全名,不过...”另外那被绑之人也说话了,但说到一半却不继续讲,眼睛却一直观察锦服青年的神色。
“哼!”锦服青年闻言,便发出重重地冷哼,隐隐带有杀意。
那人慌忙说道:“他叫林开,我曾被他救过,听说他是古剑派的一名弟子。不过那人年纪轻轻,却已经是洗筋期的高手了。”那人一说完,就一直等锦服青年发话,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何反应,那人有些受不了这沉静的气氛,按捺不住说道:“那您是不是可以把我们两人给...”
“杀了!”
锦服青年的话音刚落,两声惨叫随即响起。
“准备返航,一定要给我找到林开!”锦服青年喝道,说话的语气让周围的人,都感到脊骨一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