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他的病,二,或许便是因为上位者吧。
他活着,张家坐大,只有他死了,张家才会恢复正常。
他若是活的太久,那张家,便危险了。引人妒忌,走向毁灭。
身为大夫,都应该清楚,病人不适合靠水的居所,可是,偏偏他的房子,四处环水。他早就该有压制咳嗽的香包,可是却一直都没见他有过。
或许,是他不用,又或许,是不能用吧。
这个男人,也许一心求死。
想到这儿,白琉月便忍不住心疼了,不知为何,总是能在他的身上,看到一丝当初那个人的影子。
白琉月那充满悲伤的目光,落在了张临水的眼中。
张临水看着她,砰然心动。
一直以来,都沉寂的感情,好似有了新的活力。
“王妃……还请你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张临水声音很轻。
“张家,值得你这般?”白琉月不解。
“因为这是母亲对我的期盼,我无从选择。”张临水无奈。
“期盼?”盼着自己儿子死吗?白琉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