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冤枉,我要见皇上!”
“带走!”为首的那人一声令下,众人便将沈侧和沈习一起带走了。
秦夙带着零到了书房内。
一路上,秦夙阴鸷的气息很重,即使木讷如零,也能感觉到那股阴鸷,想到石平和王明曾提醒过他的事,猜想着,秦夙此时的样子,就属于那什么求不满吧。
“说,发生什么事了?”秦夙坐在书桌后,冷冷的问。
零恭敬的立在他身前,正色道:“陛下,街头的刺杀,华南国的刑部已经抓了一名副将,并指明那名副将是主谋,华南国皇帝已经将他斩首示众。”
秦夙冷笑。
这很符合华南国皇帝的行事作风。
今天在街头的那些刺客,个个训练有素且身手不凡,很明显是人暗中培养的死士,一个小小的副将,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动作还真快,孤王让你做的事,你已经办妥了吗?”秦夙睨了他一眼。
这些都是预料之中的事。
“已经办妥了。”
“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秦夙起身欲回新房,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又转过身来。
“零,再给孤王去办一件事。”
“陛下请吩咐。”零恭敬的低头。
“夏长史的儿子需要静养,一直身处安城这繁盛之地,不利于静养,找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让夏长史的儿子好好静养。”秦夙眯眸一字一顿的说着。
“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说罢,零就退下了。
新房外,绿萝恰好同回新房的秦夙碰个正着。
“陛下!”绿萝向秦夙行了一个礼。
“嗯。”秦夙淡淡的应了一声,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从她的身侧越过。
绿萝本想直接离开洛水轩的,在秦夙的身后却没有发现柳雪颜的身影,奇怪的唤住了秦夙:“陛下,王妃没有跟您在一起吗?”
“孤王方才与零在书房谈事,颜儿不在房里?”秦夙回头。
绿萝困惑的道:“奇怪了,王妃没有跟您在一起,也不在房里,她能去哪里?”
“她是不是出去了?”秦夙瞳孔收紧,难道是刚才的事惊到了她,所以她到什么地方躲避他去了?
想到这个可能,他下巴的线条更收紧了几分。
“不可能的。”绿萝矢口反驳。
“什么意思?”
绿萝解释道:“王妃自小就有个怪癖,她只有在月光的晚上才会出门,晚上没有月光的时候,王妃是极少出门的,就算出门,也会带两个灯笼,可是,房里准备的两个灯笼,她却没有带上。”
秦夙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夜空,今天晚上乌云避天,无星也无月。
虽然不知她为何有这种怪癖,但是……她不在房里,也没有带灯笼出门,只能说明一件事。
秦夙立刻走向台阶下。
台阶下两名守卫守在那里,看到秦夙来到,恭敬的低头唤道:“陛下!”
“孤王问你们,孤王和零离开之后,除了绿萝之外,还有没有什么人来过这里?”
其中一名守卫听得他这样问,马上答:“有,是府里的丫鬟来给王妃送茶。”
“她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两名守卫对视了一眼,另一个人对那名守卫摇了摇头,然后那名守卫也向秦夙摇头道:“她没有出来过。”
紧跟过来的绿萝,听得那名守卫这样说,大惊的道:“坏了,王妃怕是出事了。”
一刻钟后,秦夙站在别馆门前,灯光将他伫立的身影,在地上拉的老长,此时,他的面色阴郁,浑身散发出森寒的气息,门前的守卫畏惧的甚至不敢直视他的背影。
不一会儿,数名侍卫分别从各处迅速围到他的
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