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在心里的阴霾一下就被撕开,豁亮的不行。
“不算是,但是也能用。”万文玉推了推眼镜,从包里取出一个小铁盒,说:“我和师兄师姐们彻夜未眠搞定的。今天一早就搭飞机给你送来,这里真热啊。”
我赶紧把空调开了,让他去吹冷风。
“你搭飞机的话,傲吉怎么来的?他没身份证啊。”我看着坐在床边地上,守着水修的傲吉问。
难道他走水路来的?从老龙湾到云南,有比飞机更快的水路吗?
万文玉吹着空调,悠哉哉的说:“他站在飞机上,吹过来的,发型居然没乱,也是厉害啊。”
我次奥了。
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
“好了,我也凉快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打针吧。”万文玉站起来,推了推镜框,说:“午时是从十一点到一点吧,傲吉?”
傲吉把扭过来,点了点头。
接着他站了起来,把水修的衣服解开,露出他的肩膀。
同时,也露出了牛长老画的符咒。
“这是什么?”万文玉推推眼镜,深沉的说:“这就是你说的,可以增强鬼气的符咒?”
“是。”我点点头,说:“这是白族的长老画的,比较古老吧。”
“哦?”他左右看看,把水修的上衣完全解开,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仔细的拍了很多张,然后说:“等我以后研究一下怎么画,将来或许用得上。”
呃……
学术狂魔。
“擦了吧,我怕会有什么冲突。”万文玉看一眼傲吉,说:“傲吉,去拿沐浴液和湿毛巾来,把水修身上的符咒擦干净。”
说完,他看着傲吉的背影,镜片上闪过寒光,小声说:“被妹子围堵又能怎么,还是要干活!”
这是,对美男子赤*裸裸的妒忌吗?
我瞄了他一眼,假装没听到,默默的看着他打开小铁盒。
那里面放着好几个化妆品分装盒,万文玉拿出其中一瓶粉色的**,找正在给水修洗符咒的傲吉要了针管。
他看了我一眼,解释说:“为了逃过安检,我脸色煞白,让他们以为我吸毒就麻烦了。”
因为实在太合理,我竟无话可说。
粉色的解药注射从水修的手腕上的血管注射进去,我们三个都盯着水修,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床上的水修突然咳嗽起来,然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我们三个,定定的看着我,说:“怎么样?你们找到宝宝了吗?”
“你那里疼吗?会不舒服吗?”我马上扑过去抓住他的手,岔开话题。
我不想告诉他,地图上已经没有了宝宝的红点。
“丢丢,我很好。”水修单手撑着床,坐了起来,说:“龙三的下落查到了吗?”
我知道我瞒不住他,只好说了实话:“只知道那个少女来自泸沽湖。”
“尸王,傲吉,你们有没有办法找到龙气?我们跟着龙气过去找,说不定能找到。”说着,他居然就准备下床。
“等等!”万文玉按住他的肩膀,拦住了他,说:“我给你打的,不是解药,你现在出不去。”
“什么?”
“什么?”
我和水修,同时惊愕的看着他。
“不是解药,我无法完全解开那种毒药。它不是常规的毒药,里面含有大量的魔气和妖气等等,还混合了一些灵气。”万文玉看看我们,接着说:“那种毒药,更像是人体炸弹。”
水修用力攥了攥自己的手又松开,抬头看着他,问:“什么意思?我能用力。”
“但你不能用灵气,否则这些气体就会互相冲撞,并在你体内爆炸,就像……”万文玉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说:“给轮胎拼命的打气,直到爆胎。”
“那我现在醒来,是因为?”水修看着他,问。
“因为我给你打的这个药,是类似于凝固作用的封印药剂,能将你所有的力量,封印在你的体内。”
万文玉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事发紧急,解药还没有彻底研发出来,还得过几天。”
“都已经封印了,那为什么水修不能出去?”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