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趴在地上,抬起头,绝望地朝心脏看了一眼,又看看老神仙。
老神仙捡起地上的心看了一会儿,叹息说:“唉,怕是没救了。”
宝宝立刻大声地哭了起来:“呜哇哇——我不是,故意,不是,妈妈啊……”
“不哭,宝宝不哭,妈妈没事的。”我看着他哭到气喘的模样,心急如焚,连忙推着水修,让他去把孩子抱起来。
宝宝能在最后把心送回来,能叫我一声妈妈,应该是放下了这么久以来的怨恨。除了水修,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孩子是娘身上的肉,他犯再大的错,我都爱他。
要怪,就怪我太疏忽大意了,才让他,回忆起前世,才被憎恨折磨。
我不傻,我感觉得出来,其实宝宝也是矛盾的。他有时候想爱我们,但是在回忆起前世的时候,又控制不了恨我们。
说白了,这孩子,比起仇恨,更在渴望,在百年的孤独后,有一个温暖关心他的家。
水修把他抱到我床前,放在水修的颓伤坐着。我替他温柔地擦着脸上的灰。小家伙哭得直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