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挥鞭的机会都没有,水修只用了一条水绳,就几乎打倒了所有围过来的僵尸。不少僵尸在水修打过去的时候,会“啊”的惨叫一声,然后倒地。
甚至几只明显已经有自己意识的僵尸,在倒地的时候,还说了句“我死了”。
死个毛线啊!
一群僵尸喊自己死了,是演戏给谁看!
都放水明显成这样了,坑谁呢!
甚至让我怀疑,我们压根就还在地下室,面前的一切都是障眼法,我们被阵法困住的感觉。
但四周的景色,明显在变化着。
事情越发的蹊跷,我开始怀疑,那个咳嗽的白衣女鬼不是分会的会长,这个从棺材里出来的妹子才是!
大概跑了三四层,我们终于看到了民宿的大堂,奇怪的是酒店大堂这么明显一个开阔好围攻的地方,竟然一个僵尸都没有。
“小心。”水修挡在我面前,拉住我的手,先一步往前走。
我拉着他,盯着身后的妹子,心惊胆颤。生怕她突然变脸,袭击我们。
结果,居然安稳的走到了民宿门口。
外面街上已经没人了,民宿门口竖着的灯笼,发出刺目的红光。
我刻意留意了一下,妹子在灯光下,是有影子的。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是哪儿的啊?”妹子盯着水修傻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