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修,刚刚过了一次了。”我指着已经要开过去的广告牌,紧张地说。
“等一下。”水修拉着我的手站起来,瞪了妹子一眼之后,直接走到最前面,问那位微胖的四十多岁的大巴司机:“师傅,咱们是迷路了吗?”
“啊!”师傅尖叫一声,抬起已经煞白的脸,擦了擦头上的汗,才说:“吓我一跳,你们走路都没音啊!”
他额头、鼻尖满是汗珠,绝不是,刚刚才被我们吓出来的。
我觉得,他一身的冷汗,是早就吓出来的,和我们无关。于是,开门见山的问:“师傅,咱们是不是在绕路?”
师傅叹了口气,瞄了瞄方向盘旁边的视频,看着里面那些乘客,悄悄滴说:“对,咱们在原地打转,你们回去坐好,没事,夜车邪门的事儿多了,没事没事,别怕啊。”
他说着不怕,可他攥着键盘的手,却已经在微微发抖了。
有了司机的证明,我和水修回去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会被攻击的准备。
刚坐下没多久,四周,开始升起了浓雾。
车窗外,一片迷蒙,雾大的,连路边的那些路灯,都已经完全看不到了,似乎四周唯一会亮的,就是我们夜车里,昏暗的灯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