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修却很平常似的,结果他递来的东西,把他请出去后,用仙剑在我心口的掌印位置,划出一个口子,然后用糯米粉,混合了黑驴蹄子,一起烧烟熏着我的胸口。
一股烧焦的蛋白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我想起来,当时在那家僵尸旅店里,乔嫣再次推开棺材时,从棺材里,冒出来的烟气,就是这个味儿。
原来那个时候她不是逃跑,而是在想办法救我们。
黑色的鬃毛,一根根从胸口脱落,掉在水修举着的牛皮纸上,被他丢到一边,全部烧掉。
渐渐地,伤口里,没有了鬃毛,流出黑色的污血来,水修帮我用毛巾吸着,一直到流出鲜红色的血,他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把所有东西都收好,拿出药膏给我抹了伤口。
“尸毒清除干净了,你伤口也会很快愈合,丢丢,没事了。”水修抱了我一会儿,才干咳一声,说:“周胥,还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