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孩子现在的状态,十分虚弱。
夜修回龙宫了,只能指望水修和我来救她了。
水修和我听完后,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酒店。
在刚子的簇拥下,进入了贝贝的房间。
柳经济人因为比我们先走,所以更早一步抵达。此刻,正抱着贝贝,六神无主的坐在窗下。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从她的眼里滑落。
而那个保姆小赵,则躺在他们前方的地面上。
我看了一眼,觉得,连拯救的机会都不用试了。小保姆的灵魂都不在了,地上只是一个干枯的空壳。还真是龙爷的一贯作风。
柳经纪人看见我们进来,她“哇“地一声,痛哭了出来,跪在了我们的脚边:
“求求你们,救救贝贝吧!“
我伸手拉起她,心中百感交集。
水修再次从我身上,借了阳气给贝贝。
看着贝贝的脸色,渐渐好转,柳经纪人感动地哽咽住了
。
小家伙睁开眸子,看了看我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而后,又疲惫的睡了过去。
丁点大的小人,埋在大大的豪华复古公主床里。莹白的脸蛋因为熟睡,而抹上了两抹酡红,小小的嘴巴微张,发出羽毛一样轻盈的呼吸。
我们充满安慰地,坐在床边看着她,感觉就像是看着一个奇迹。
“谢谢,谢谢你们。“柳经纪人握着我的手,感恩地说。我感觉到,她用食指偷偷在我手心里,刮了几下。
她这是想暗示我什么吧,只是在这里不方便说。
我眨眨眼,表示我知道了,嘴里却是客套着:“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的。既然……你们入住了……我们酒店,我们……就该保障……你们的安全。”
一句话,我说得哆哆嗦嗦,上下牙齿直打颤——连续两天,输出了大量阳气,我很明显地感觉到,我的身体虚了很多。10月下旬的天,并不是很冷,房间里还开着空调,可是,仅仅是空调制热吹出来的风,就能带得我直哆嗦。
水修连忙让厨房,给我做了大量补阳气的灵餐。
他让我回房间休息,我却固执地不肯走。我要在这里等宫楠回来。
柳经纪人不是贝贝的母亲,尚且心疼到这个地步。
那么,宫楠呢?
我必须,以同为人母的身份,再次跟宫楠谈谈。
水修叹了口气,去拿了些蕴含灵气的零食过来,让我吃。
我一边吃,一边盯着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靠着水修的肩膀睡着了。
睡得正沉,一声惊雷似的推门声,把我惊醒了。
睁开眼,就见宫楠一阵风似的,从外面冲进来的。
她站在客厅里,四处打量了一眼。目光在经过水修和我时,在我们身上停了一秒。当看到,小保姆那具令人不寒而栗的尸体时,她掩住嘴,后退了一步。
柳经纪人看着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往房间里的小套房指了指。
宫楠点点头,她脱了鞋,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房门口。
推开房门,看到孩子熟睡的样子,她捂住嘴巴,低低的抽泣起来。
见她抬脚,想往里面走,我一把拦住了她。在贝贝房间里设了个隔绝一切声音的结界,而后看着宫楠,问她:
“伤心吗?害怕吗?你看看你们家保姆,你就没有一点负罪感吗?”
我揪着她的衣领,把她拖到小保姆跟前;“人家也是有爸有妈疼的好吗?你打算怎么跟人家爸妈交代?
宫楠,你再执迷不悟下去,下一个遭殃的,就该是贝贝了
!”
宫楠跪倒在小赵身前,她捂住眼睛,无助地哭着。
她连看尸体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还好,这个女人还没有为了名利,完全泯灭良知。
“宫楠,把小鬼交出来吧!不要再跟他们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