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却面无表情地,与我擦肩而过,径直走到墨冉妹子跟前,跟她交代了两句,先走了。
墨冉幽怨至极地目送着他的背影,而后,怨妇看负心汉一样,盯着我,幽幽地说:“丢丢姐,我知道,这不能怪你。”
我觉得心头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哽得我好不销魂。
刚子见我脸色不好,就跟墨冉沟通了一下,让我回房去了。
我心事重重地,一个人走上了电梯。
酒店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穿着软拖走上去,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恍恍惚惚地走向自己的客房门口,突然,耳边传来了门开的声音。我条件反射地扭过脸,想要看看是谁。就被人伸手一拉,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拉进了房间里。
“砰”
门被关上了。我被人压在了门上。
浑身汗毛被惊得一竖。
什么情况?我被人在自家酒店里,还是专门给灵盟留得法术控制楼层,安保可以甩五角大楼的几条街的地方,给袭击了?!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