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彻底的没有了,让我可以逃避水修的办法。
“你就待在这里吧,直到我相信,你真的不会离开我为止。”水修把我抱起来,用力扔在床上,手挥了几下,窗户上突然就变出了一排白色的灵气栅栏。
他看了我一眼,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吻,才说:“我的丢丢,你要乖,只要你听话,就能出去。”
门关上,很快门边也涌出了白色的灵气栅栏。
我瘫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狂哭起来。
“丢丢!你不能哭!”我抬起头,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猛吸了几口气给自己打气。
然后跳下床,盯着窗户外不远处的喷泉,把那里面的水引出来,幻成一条水龙,扑向窗户,想要靠水龙把窗户打碎。
水龙扑向窗户的同时,就被那些灵气绞碎,变成了一阵儿小雨,哗啦啦打向玻璃,什么都没剩。
水修和我的差距实在太大,我根本就不可能打赢他的灵气,难道我要永远被困在这里了吗?
那,那个忧郁的男人要怎么办?
他说了,我就是他的丢丢啊
!我是他的秦丢丢啊!
时间过的很慢很慢,我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也才过了一个下午而已。
到傍晚的时候,房门被打开,提着饭盒的星女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是那件白色的长袖上衣和筒裙,衣服上暗色的花纹,跟着她的走动来回的变化着,她每走一步,头上的银饰,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听着其实还挺舒服的。
“秦丢丢,吃饭。”她抬走看看窗户,再看看我,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盯着手腕上已经变成手镯的镣铐看了一会儿,撇了撇嘴,并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手镯五毫米宽左右,暗红色的花纹一直缓缓的移动着,每次看都让我不舒服。
“我不饿,不吃。”我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床上,把头扭到一边去。
眼前是红色的天空和云彩,暖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镀上一层金色,看着虽然暖,实际上,却让我浑身都冷的发寒。
我出不了这个屋子,也不能封闭意识躲着他。
我甚至开始怀疑,当初自己这次的失忆,和水修有关。
过了一小会儿,我却发现星女还呆在我的病房里,我皱眉看着她,问:“我不饿,你是要看着我吃下去,才会走么?”
“你吃不吃,管我什么事。”星女白我一眼,突然夸张的大笑起来,凑近我,盯着我的眼睛看,摸了摸我的额头,语气夸张的要飞起来:“我是来看守你的啊!
秦丢丢啊秦丢丢,你是失忆,不是缺脑!你说你是真傻,还是天生的白痴,啊?”
我不想跟她斗嘴,更不想跟她打架,于是就只推开她的手不再搭理她。
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加湿器的水雾,哧哧的轻响。
犹豫了一会儿,我看着盯着窗户上白色灵气的星女,讪讪地问:“星女,水修他派你来看着我,是不是,他还很生气?”
星女猛的回头,那些银片撞在一起,哗啦啦的乱响,和她走路时的声音,完全不一样,听的人心乱。
她错愕的看着我,阴阳怪气的问:“秦丢丢,怎么,你很在乎龙爷是不是生你的气?
哟,你是在乎他,是么?”
本来我问她的时候,带着一点点的讨好。
但现在,我却被她这幅古里古怪的样子给惹怒了。
我瞪着她理直气壮地说:“星女,你说呢?
水修他是我的老公,我怎么会不在乎,不关心他?
即使把他我锁起来,也是因为我在外面惹事,他还是很爱我的,我……”
“哈哈哈哈,他锁你,你还觉得他有理?”星女狂笑着,打断了我的话
。“秦丢丢,你说你还不是脑子进水?
你天天喊仇人老公,还真是可笑。”
我愣住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喊仇人老公?水修他是我的仇人?!
如果是前几天,我肯定以为她在胡说,是在欺负我失忆,挑拨我们的关系。
可是到了现在,我却觉得,星女说的很有可能!
“星女,你告诉我,是不是现在的这个水修,其实,其实不是那个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