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多少人向往的地方啊,里面都是达官贵人,能人异士.
据说这么一张请帖价值千万,而且还是有价无市,请帖是可以转让的,但是转让之人需要付出代价,至于代价是什么没人知道.
宇文昔身上痛得翻墙都没力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用力了一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她竟然很轻松的就越过了围墙,这是什么技能?她什么时候get起来的?
刚才她做了什么?宇文昔想着再试一遍,但是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左试右试,倒是想蹲坑了,不行,先回去蹲坑再说.
这身体实在是太奇怪了,难道和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要靠运气的?不行,下一次她必须得找到规律和法门,必要的时候可以保命.
蹲坑的时候宇文昔就在想,自己现在的想法好像变了,是想着怎么保命而不是去死了.
";银莲,取点药酒来给我擦擦,我全身痛死了.";宇文昔召唤了银莲,她脱掉衣服给银莲看,银莲看完之后傻眼了,";小姐,您这是怎么弄的啊?怎么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啊.";
";和一只狗打架摔去了.";百里夜冥,你就是一只混蛋狗!
银莲诧异,和一只狗打架?小姐,您没事吧,多大了还和一直狗打架?
本来在一边玩耍的紫渐跑过来,把自己的爪子整个放到了药酒里面,再拿出来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顿时嫌弃地拿开自己的爪子,恨不得将自己的爪子给飞掉,好难闻的味道,当下也不管宇文昔要不要,直接将自己爪子的药酒全部涂在宇文昔的后背上.
";紫渐?你也帮小姐擦吗?真乖,真通人性呢.";银莲看到紫渐的举动就这么以为了,紫渐第一次对银莲友好地甩了甩尾巴.
只有宇文昔一个人额角抽搐,紫渐,你确定你是在给我擦?而不是来捣乱的?
药酒的味道去不掉,紫渐苦恼地在桌上翻滚,把自己的爪子放得远远的,但还是闻得到,它可怜兮兮地看着宇文昔,宇文昔懒得搭理它,看到它就想到百里夜冥,要是有机会的话,她也得这么对他来一次.
紫渐见宇文昔不理它,便咬住她的衣服发出低低的哭泣声,真的很像小孩哭泣的声音,脸上都是委屈.
";你,装委屈是吧?";宇文昔看到它这个样子突然觉得太通人性了也不好,难伺候啊.
紫渐晃晃脑袋,是真委屈,不是装的,这味道太难闻了,我受不了.
银莲给宇文昔的伤处都擦了药酒,宇文昔痛得半死,但也只能忍着,不将淤血散开很难好.
";行了行了,别卖萌了,我给你洗澡去.";
";让你下次还瞎闹不,还不是你自己弄的,和你前主人一样,都让人不省心.";宇文昔一边给它清洗一边念叨.
紫渐很享受得趴在木盆上,眼睛都眯了起来.
终于,爪子上的气温没有了,紫渐高兴地在水里翻腾起来,溅了宇文昔一身的水珠,宇文昔真想发飙,她忍,她忍,要将这叙气都朝着百里夜冥发才对,紫渐是无辜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宇文昔就更恨百里夜冥了,一晚上翻个身都痛,不动也痛,根本不能好好睡觉,以至于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着,吓了银莲一跳.
在她得知又要去相亲的时候,她连不耐烦的火气都没了,去就去吧,这俩大黑眼圈的,够吓人了.
不过这一次,她看到面前坐着的人时却是没有太多不好的情绪,反而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额,不是她自己的感觉,是这具身体发出了这样的讯号,是死去的宇文昔有这样的感觉吗?
眼前的男子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是还可以的,但是他的脸颊上有一块很大的疤,看样子好像是被烫去的或者是被火烧去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