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话怎么说话?还要给你写字吗?懒得写。
“母亲,不用问了,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按照家法处置吧。”宇文淑在一边说,语气有些发狠。
宇文昔并不知道所谓的家法应该是怎样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处置,否则宇文淑不会这么极力推荐。
“好,不说是吧,那就去跪祠堂,跪个三天三夜才能出来。”梁氏直接处置了宇文昔。
她本来还以为宇文昔会反驳一番,毕竟这段时间宇文昔都是在反驳,表现得很出众,只是今天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她在谋算什么?
银莲看向宇文昔很着急,希望宇文昔能够写点什么或者是比划什么,但是宇文昔就是什么都没有做。
宇文劲过来了,步伐有些快,他看着宇文昔,宇文昔也看着他。
他的面色很难看,听到宇文昔竟然一夜未归,这段时间宇文昔的表现让他是很为难,一方面他是开始对宇文昔有了好的印象,但是另一方面又觉得宇文昔太能闹事了,就算有些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但是总是挂上她的名字,让将军府蒙上了很多屈辱,这让他很丢面子。
“五妹妹,你不肯说昨晚出去做什么,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宇文淑开口,脸色有些疑惑,看上去好像要为宇文昔开脱,但是那眼神怎么看都是不对的。
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宇文淑直接就回答了,“五妹妹,你该不会是晚上偷偷将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当了吧?你缺钱应该和家里说,怎么能当东西呢?”
宇文昔皱眉,心中暗叫不好,宇文淑这是故意的,是想要将流光碎玉图的事情加注到她的身上?
果然,她注意到宇文劲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听到宇文淑这话,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会想到那边去,宇文劲可是对这件事很上心,应该还在找流光碎玉图。
她马上给银莲使了一个人眼色,银莲马上会意,这段时间,银莲的反应力的确是好了不少,跟她的默契也是越来越好了。
“小姐,奴婢给您去拿纸笔。”她站起来就朝着里面冲去,让人根本不能反应过来,就算反应过来了,听到她说的话也没有道理去拦,宇文昔没有纸笔可是没有办法说话的,有些话用手语也是表达不出来的,没有写字来得清楚。
银莲的动作是越来越麻利了,很快就给宇文昔拿来了纸墨笔砚。
这些东西就摆在很显眼的地方,一进去就可以看到,否则进去还得找好一会,那很耽误时间。
然而当纸墨笔砚摆在她的面前时,她却没有立即就开始写字,而是看着宇文淑落泪,眼泪一颗颗从眼眶里滚落下来,她不是看着宇文劲就是看着宇文淑,宇文淑被她看得心情烦躁,忍不住瞪眼道:“你看着我干什么?为何要哭?自己做错了事情就不应该哭,后悔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很多事情就不应该去做!”
这话更加坐实了宇文昔的罪名。
“三姐,为何你要这么说我?我知道三姐不喜欢我,嫌弃我给家里丢脸,不会说话是我愿意的吗?不争不抢是错的吗?忍让宽容是错的吗?当初无人关心我时,家中可有少什么?如今爹爹和母亲这般关爱我,我如何缺钱了?”
一字一句写得很用力,有些自己上落上了眼泪,墨汁一点点晕开。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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