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有把柄就是这么任性
宇文昔大步走上前,然后就吊着眼直勾勾看着梁氏,这模样若是配上白衣,再将长发放下来的话,绝对就跟鬼似的,所以她突然出现,将梁氏吓了一跳,手里的糕点都掉了下去.
不只是梁氏,宇文淑也吓得不轻,比较正常的就是宇文捷了.
";五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宇文捷蹙眉,觉得宇文昔这是故意来吓人的,好好的一双眼睛出现这样的眼神显得很阴冷.
";干什么?问问你的好母亲好妹妹,问问她们干了什么.";宇文昔恢复正常的神色,双手撑在石桌上微微俯身看着梁氏.
宇文捷皱眉,他看向梁氏和宇文淑.
";我们能干什么?宇文昔,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不舒服就去躺着,过几日你就可以嫁入闻家当你的二少奶奶了.";宇文淑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跟宇文昔说话,那样子别提有多得意了,她就是要将宇文昔嫁给闻风,宇文昔越是不肯嫁,她就越是要让宇文昔嫁.
梁氏也笑起来,";是啊,以后你可就是少奶奶了,可不能像在府里这样的无法无天不知规矩.";
";是吗?既然我要嫁出去了,那我就再不知规矩一次如何?";宇文昔直接伸手猛的一扫,就将石桌上的点心和茶杯统统扫落在地,吓得梁氏和宇文淑惊叫起来,没想到宇文昔会这么的粗鲁.
宇文捷低声喝道:";这是为何?有话好好说,为何动手?";他伸手抓住宇文昔的手臂,还好没有抓到伤处,宇文昔甩开宇文捷的手,冷笑道:";我好好和她们说她们不是不愿意听我的吗,擅自决定我的婚事,竟然还诓骗父亲说我愿意嫁给闻风.";
";本就是你自己愿意的,你现在来逞什么威风?";宇文淑心虚地说.
";呵,我愿意的?好啊,看你们也是愿意被我揍,行,等我好好揍你们一顿,我就嫁给闻风.";
";捷儿,捷儿,快,快拦住这个疯子!";
梁氏和宇文淑都躲在宇文捷的身后,宇文捷的脸色沉下来,他没想到如今的宇文昔竟是变得这么的猖狂和嚣张.
";自古婚嫁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只管嫁便好了.";梁氏躲在宇文捷的身后说,那样子是害怕的,她知道宇文昔能打,打起来还特别狠.
";嗯,你说得没错,只是你为何说我同意的?";
强逼就是强逼,竟然还说她同意的,根本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说过的,如今老爷已经将事情都交给我办,他又不在府中你又能如何?";
梁氏觉得宇文昔再强再横,都不可能脱离将军府,所以只要这件事板上钉钉了,宇文昔就没有半点办法.
";父亲是不在府中,我也知道,他不在也挺好的,这样就算我揍了你们,你们也没有办法.";宇文昔嘴角上翘,露出一抹邪佞的笑容,气势已经完全不同了,而此时的梁氏,宇文淑和宇文捷发觉宇文昔的长相竟然是不同了.
本来还没察觉,但是这个时候,他们发觉宇文昔的长相和以前似乎不太一样了,整个人变得好看了一些,其实也不算是不同,脸还是这张脸,一看看去还是知道是她,但是仔细看她的五官就会发现已经有所不同了.
";宇文昔,有我在这里,你休想动手!";对宇文捷而言,他自然是站在梁氏这边,虽然这件事他也觉得梁氏做得不对,但是宇文昔这动不动就要打人的架势令他不能接受.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今天我还就要打她们两个了.";
说话间宇文昔已经动了,正好她也想试试宇文捷的武功,上次时间太紧迫,她又为了逃命没有办法和宇文捷好好比试,今天是个机会.
一开始动手的时候梁氏和宇文淑吓得惊叫连连,对她们来说,这样的动手是很恐怖的事情.
宇文捷对宇文昔的身手很诧异,他本来没有上心,但是和宇文昔动手之后,他不得不认真来对待,看着宇文昔一脚提来,宇文捷立即曲起双臂挡在身前,但力道很猛,他禁不住后退一步,对宇文昔是刮目相看.
想不到宇文昔会有如此的力量,以前怎么不知道?
而宇文昔对宇文捷的评价就是内力不错,反应也不错,武功不错,而宇文昔的内力还是时灵时不灵,这让她相当的痛苦,灵的时候,她可以感觉到内力运用自如,但是不灵的时候,她就发觉体内虽然有内力,却是无法运用自如,总感觉有什么在阻挡着她,这感觉糟糕极了.
一时不察,她被宇文捷抓住双手,用力挣了挣没有挣脱.
";你这一身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宇文捷眸光冷厉.
";呵,那我也问问你,你那开锁的功夫是跟谁学的?开的还是父亲书房的锁.";宇文昔笑着问,单纯无害的笑容却是令宇文捷猛的僵住,完全不曾想到宇文昔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看向宇文昔的目光带着探究.
宇文昔的笑意加深,低声道:";放手.";
但是宇文捷没有放手,";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宇文捷,我未必打不过你,不过梁氏和宇文淑都走了,我不想和你打了,我今天是来教训她们的.";她已经试探出了宇文捷的武功,目的达到了,那么就没有必要打下去.
宇文捷松开手,但是脸上的神情没有放松,他现在对宇文昔很好奇,宇文昔竟然知道他偷偷溜进宇文劲书房的事情.
她是无意间知道的,还是她一直
监视着他?
";不要这么看着我,既然我会对你说,我就不会说出去,对你有什么目的,我也不好奇,只是,以后我要教训梁氏和宇文淑的时候,你别插手.";
";不可能!";宇文捷回答得很干脆.
宇文昔也不生气,只是嘲弄得瞥了他一眼,";何必装得这么情深?你不笨,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到了无痕迹.";
没给宇文捷什么反应的时间,宇文昔就走了,宇文捷看着宇文昔离开的背影,眉头紧皱,他不知道宇文昔是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若是早就知道却可以隐瞒得这么深,现在才和他说,那么宇文昔的心思也是深沉得可怕.
一个人前后变化这么大说明什么?难道宇文昔不是真的宇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