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不要乱碰.";将她的手拿开,";不是下面流血就是上面流血,宇文昔,你真的是很麻烦.";
本来宇文昔还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有点苦逼罢了,百里夜
冥那句";不是下面流血就是上面流血";让她的脸瞬间涨红,真的是整张脸爆红,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了,忍不住看向百里夜冥,他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她的注重点都在百里夜冥的话上,却是没有注意到百里夜冥与她说话已经带上了情绪,而且明显话多了一些.
";玄色,给她处理一下.";百里夜冥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嫌弃地皱眉,回到自己的屋内换了一身衣服才过来,而此时的宇文昔已经被止住了鼻血了,鼻孔里塞了两团棉花.
宇文昔看到百里夜冥立即笑了起来,只是鼻子上塞了两团棉花,怎么看怎么滑稽,看的百里夜冥的脸部轮廓都柔和了一些.
";今天打扰了,我先走了.";
听到她的话,百里夜冥看了一眼玄色,玄色微微抖了一下,立即坦白,";主子,属下告诉宇文姑娘属下没有忘尘丹的解药.";
在玄色他们心里,差不多已经将宇文昔当做自己人了,因为这实在是第一个被主子这么特意照顾的人.
刚才宇文昔流鼻血的时候,百里夜冥是第一个走过去的,动作很快,相当于一看到宇文昔流鼻血就走了过去,这根本不像是百里夜冥的行事风格,对他而言,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流血致死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更何况只是流鼻血.
";配不出来?";
玄色一愣,这是不是破天荒头一遭,主子竟然还会继续问,一般她说没有解药,主子就不会继续问了.
她摇摇头,";有些药材只有在南风国,我们这边没有,一时半会配不出来.";
百里夜冥点点头,";她的鼻梁可有问题?";
";无碍.";玄色立即回答.
宇文昔的目光在百里夜冥和玄色之间转换,她觉得今天的百里夜冥好像有点人性化了,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了,百里夜冥还没表态.
百里夜冥终于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宇文昔等着他开口让她回家,可是她就等来了两个字:真丑!
她忍!没事,忍忍就习惯了!
";我可以回去了吗?";她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本来的声音相差有些大,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呆呆憨憨的.
";白泽,将言青奚的事情和她说说.";
";诶?言青奚的事?百里夜冥,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别好?吃……额,特别好!";吃错药了吧.
百里夜冥瞥了一眼宇文昔,";不必了,走吧.";
";别,别啊,我错了,你让白泽和我说,我想知道关于言青奚的事情,我错了,你一直都很好,对我特别好,不是你喜欢我,是我喜欢你!";宇文昔扑过去抓住百里夜冥的手臂,";我洗手了,没血,什么都没有,很干净,你别生气,你让白泽讲吧.";
不知是不是鼻子塞着的原因,她说这段话的时候特别的呆萌,有孝音根本听不清楚,加上那两团棉花的点缀,样子看起来也是呆萌,靠在百里夜冥的身前特别像一只小狗,一只情绪转换无常的小狗.
时而乖顺可爱,时而高冷傲娇.
当冰山腹黑犬遇上呆萌傲娇犬的时候,谁能战胜谁?谁能将谁扑倒?
百里夜冥伸手将宇文昔推开,看向白泽,";说.";
看呆了的白泽立即反应过来马上对宇文昔叙述关于言青奚的事情.
";言青奚,南风国人,有着小琴圣之称,最厉害的绝招是与琴配合的枯木龙吟,十年前退隐,两年前参与南风国宫变.";白泽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有一妻骆颜,孤灵岛圣女.";
宇文昔听完傻了,言青奚还真的是个大人物啊,年纪轻轻就退隐,这么说来,他会失忆是和宫变有关系?
按照白泽的叙述骆颜也是有来头的?孤灵岛是什么岛?
";白泽,我们一笔勾销.";宇文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白泽尴尬地低头.
";你,可以走了.";百里夜冥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宇文昔扯了扯嘴角,只觉得百里夜冥的情绪转变得特别快,又哪里不对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不过她的确也该走了.
她走了几步就听到百里夜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两月后的今天,到冥王府来.";
宇文昔转身看他,他却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