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你怎么还是这么阴险?
不过宇文昔看到他的神情之后,轻轻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是真心在担心她,可是两个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真的好吗?
“这……怎么回事?刚才那一枚针是谁发射出来的?”百里唐志站起来怒声道。
刚才若不是宇文昔反应慢一点的话,绝对会被那枚针飞射中,看颜色,那针整根都是黑的,肯定涂满了毒药。
没有人站出来说话,脸上都是迷茫的神色,包括那四人。
“继续。”鬼门门主突然发话,好似在这里他才是主人,什么三皇子,大皇子都不放在眼里。
宇文昔看向鬼门门主,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宇文昔收回目光,默默回到位置上坐好。
一回到座位上就知道麻将已经被动过了,这一局继续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输,刚才制造混乱是为了换牌吗?还是说换牌只是顺便而已,真实目的就是想要宇文昔死。
“这一局不算,重新开局。”这一次是百里十觞说的话。
虽然之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宇文昔和顾风的身上,但是他有注意到桌子上的两人换牌。
“为何不算?”四个人不服气了。
重新开局的话输的可能性更大,他们好不容易才换了牌,这要是重新开局岂不是白忙活了。
“没事,接着来吧。”宇文昔十分大度地表态。
接着来似乎更有挑战性,她喜欢。
百里十觞有些不赞同,觉得这太冒险了,本来可以赢的,这样的话,很可能就输了。
这可不只是关乎到几个人的性命问题,还有国家的荣誉,因为还有北渊国的人在场,他们可是巴不得东溟的人输。
“不行,得重新来一局。”百里唐志也觉得不妥当。
一下子就僵住了,现在可以说是两种意见僵持不下,宇文昔看向鬼门门主,“门主,你觉得呢?”
“继续。”依旧是这两个字。
宇文昔一下子就明白了。
之前他说的继续就是这个意思,他们看得出来被换过牌,他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所以他才会说继续。
“那就继续吧。”宇文昔和顾风坐下来直接开始,没有再管百里十觞和百里唐志的意见。
接下来就没有之前那么顺利了,但是也不算是很艰难,宇文昔和顾风配合默契,尽管牌被换了,可是未必是他们拿到牌,宇文昔开始拆牌,宁愿毁了自己可以胡的牌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观看的人都有些紧张,很担心宇文昔他们会输,毕竟这形势对他们来说太不利了。
不过在三局之后,宇文昔又开始占了上风,手中这一局就等于是要决定输赢了,其他三人手中的筹码都很少了,只有宇文昔一个人最多,要是这一次她自摸的话,他们三人就没有筹码了,可以说是宇文昔一个人赢。
“胡,自摸。”宇文昔将牌推下去。
她觉得今天自己的运气真的很好,是想来什么就来什么,有时候运气太好真的是连老天都帮助。
这两人的技术她是承认不错的,但是似乎运气不那么好。
比运气这种事和穿越的人真的是没有办法比,连穿越这种事都遇上了,还能说运气不好吗?
然而,就在牌推下去的那个瞬间,众人还没有去想别的事,只是盯着牌,宇文昔却是突然一动,手中的匕首刺入了那四人中的一个,位置正好是心脏。
“刚才的针是你发射的吧,那就第一个杀你吧。”输了要赔上性命,这可是他们自己说的。
而且据说之前已经被他们杀了不少人了,宇文昔自然是不能放过他们。
想要在这个地方好好生存下去就必须得狠。
那个人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便没有了气,宇文昔拔出匕首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血渍,“顾风,你要不要杀一个?剩下两个就交给他们处理吧。”
“借你的匕首一用。”顾风从宇文昔的手中接过匕首面向的是那个最年少的女孩,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怜惜,只有杀意,那女孩明显是害怕了,想要反抗,可是这么多人,她哪里能反抗的了,之前也是他们自己说出来的话,如今算是自食恶果。
她后退,却没有退出几步就被顾风抓住直接割了脖子处的大动脉,顾风在割下去的时候及时避开,脸上和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