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记得很清楚,是靠着车壁睡着的,怎么就跑到他的腿上了?她梦游了吗?
“抱歉,我睡觉的时候可能不太老实。”宇文昔挠了挠头十分的窘迫。
“无妨。”百里夜冥不介意地摇头。
见他不介意,宇文昔就放心了,掀开车窗看看外面的情况,随口问道,“我们走到哪儿了?要多久才能到北渊国。”
“半个月的时间。”
“我们为何不骑马要坐马车?”骑马不是更快吗?马车相对而言慢了一些。
“骑马累。”
宇文昔忍不住喷笑,她真没想到百里夜冥会给出这么一个理由。
骑马的确是累,特别是连续几天骑马,屁股要痛死,全身都散架似的,有马车坐,又不敢时间,的确是这样慢慢悠悠晃过去比较好,而且这马车的稳定性能很好,她都感觉不到颠簸。
“我们去北渊国干嘛?”
“礼尚往来。”
“哦哦,为何要我跟着你去?”不是她问题多,是闲着也是闲着,想到要和百里夜冥这样单独相处十天半个月,她觉得自己得闷死。
百里夜冥看向她,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宇文昔眨眨眼睛,示意他回答。
“有人想见你。”
“啊?”
宇文昔愣住,和她心里想的完全不同,她以为是百里夜冥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带她出去溜溜,或者是因为半年之期快到了,所以得带她在身边。
他说北渊国有人要见她?是谁?是以前认识的人?
“朋友还是仇人?”这个必须问清楚,她得有点心理准备。
“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
是朋友就没事,如果是以前的朋友的话,那应该会知道她以前的事情,不过她现在也不会强求知道,反正在该知道的时候就能知道了,要不然像上次那样,她受不了,当时真的感觉自己要炸了,那种感觉不想体会第二次。
“走这条路是不是可以经过上官赫在的那个地方?”她心里还是记挂着上官赫的,当初也和百里夜冥说好了,她觉得百里夜冥不会反悔。
“嗯,四天后到。”
得到确切的讯息,宇文昔顿时高兴了,脸上洋溢的笑容令百里夜冥蹙眉,宇文昔回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蹙眉有些诧异,“诶呀,你居然还会皱眉头啊,哈哈,我发现你这张面瘫脸最近的表情还是有点多的。”
“你喜欢上官赫?”百里夜冥不知道该怎么来问这个问题,想了想便这么问了。
“啊?”宇文昔被百里夜冥给问到了,不过她很快就点点头,“喜欢啊,最喜欢他了。”
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宇文昔就感觉周身一股极强的压力充斥而来,顿时感觉到很不舒服。
不过这股压力很快便撤了,若是胸口还残留着闷痛,宇文昔会以为刚才只是幻觉。
“怎么回事?”宇文昔问。
无人回答。
“百里夜冥,刚才是你弄的?”
无人回答。
自从这段对话之后,百里夜冥便未再和宇文昔说过一句话,连“嗯”这样的字眼都没有了,宇文昔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觉得百里夜冥翻脸比翻书还快。
“喂,你倒是说话啊?你说句话啊,你倒是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说话?”宇文昔真的是要疯了,本来就只有两个人,现在其中一个还不说话,那她哪里受得了,关键是很莫名其妙,她压根儿没意识到是自己说的那句话。
宇文昔自言自语说了不少话之后觉得无趣也就不再说话了,她自己在马车上练功,到了住处两个人一人一个房间住下,依旧没有说话,宇文昔坐在床上生闷气,觉得百里夜冥莫名其妙,竟然直接就不说话,是真的一个字都不说。
不说就不说,她也不说了。
哼,了不起啊!
“混蛋!”宇文昔骂了一声就准备睡觉。
结果一到幽幽的声音响起,“你骂谁混蛋呢?”
作者的话:
红票君,已经洗白白等你了,求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