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妈了个巴子,混蛋!
真的是没有办法不爆粗口了,而且她觉得已经没有什么粗口能来形容百里夜冥的无耻和无赖了。
这根本就是在逼迫她不能和他们靠近,否则就是她害死了他们,狠,太狠了!简直就是狠得惨绝人寰!
“百里夜冥,我想咬你!”宇文昔磨着牙恶狠狠地说。
“咬吧,你的牙印还没有退掉。”百里夜冥直接拉开自己的衣服,肩膀到脖子处赫然就有一个牙印,宇文昔愣住,是那个时候她咬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不是有玄色的神药吗?怎么不擦?一下子就好了。”
“没有必要。”
留着挺好的,算是一种印记。
“你个变态!”她怎么觉得他有一种抖s的感觉。
“听不懂。”
百里夜冥无辜地摇摇头,一副懵懂的样子让宇文昔气结,决定不能继续和他说话了,要不然她会爆炸。
“你可以走了。”
“你也可以走了。”
宇文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妈蛋,这是不让她继续住在鬼门?要不要这么斤斤计较?小气鬼!
“我真的是自己找麻烦,跑来跑去,也不知道跑出了什么东西,折腾死了。”
“让你作。”
一句话秒杀了宇文昔,心口的怒气又涨大了一圈,涨得都胸痛了!
真的是作死了,不是说男人都喜欢作的女人吗?的确,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明明不是一个作的女人,现在愣是变成这样。
“好,走吧。”
她去和夜离说,觉得很对不起夜离,在夜离的面前都抬不起头来,夜离却是很大度地表示不介意。
“其实他,挺好的。”夜离很难得的为百里夜冥说话。
“是吗?”
宇文昔挺意外的,觉得这话从夜离的口中说出来怪怪的,夜离现在是在成全他和百里夜冥?
“以后有什么想麻烦我的,尽管来麻烦,我不会介意的。”夜离冲宇文昔微笑,笑容很真诚,但是夜离越是如此,宇文昔就越是羞愧,她都不知道自己做的什么事,感觉自己好像水性杨花了,变成了自己讨厌的人。
“夜离,你别这样。”
“没事的,去吧。”
夜离目送宇文昔离开,宇文昔不忍心回头,她怎么招惹了这么多的情债,罪孽深重。
“老大,我们这是在干什么?之前去鬼门是为了什么?”青未回到家里之后各种询问,觉得宇文昔怪怪的。
“没事,去鬼门是带你们长长见识嘛,好了,别问了。”宇文昔不想多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百里夜冥叫了她的名字,宇文昔一开始还在纳闷是什么事,结果很快就注意到自己和青未的距离。
不是吧,这样也不行?
“喂,我和青未,这样也不行?你也知道青未只是我的小弟,根本没有男女之情的啊。”宇文昔忍不住抱怨。
“他是男的。”所以不行!
蛇精病!宇文昔只能在心里说这三个字,看来她以后要远离一切雄性的东西,不只是人,连紫渐都要远离了吧。
为什么感觉没有在一起比在一起还要累?还要心酸?这样怎么让她不跑?可是她也知道自己没有跑走的能力,他肯定会找到。
都是那个该死的双生蛊,果真是有利有弊。
宇文昔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正情况就是这样了,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既然不需要躲着百里夜冥,那么她就可以在东溟好好生活了,以她目前的武功也不需要避着谁了,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其实最最最主要的是她有百里夜冥这个靠山。
在东溟谁敢惹百里夜冥,凤狄的皇子,多么尊贵的身份,难怪东溟的皇帝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根本不敢和百里夜冥叫嚣。
东溟的新仇旧恨不是一般的多,以前还会担心,现在是根本不担心了。
首先要收拾的就是宇文劲,之前自己发过誓一定要让宇文劲血债血偿,将她当初受的罪十倍奉还。
她抱着紫渐大摇大摆地朝着将军府走去,对于紫渐这个雄性生物,百里夜冥算是格外开恩了,没有将紫渐给阉了,否则现在紫渐就没有这么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