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是一片温热的触感,让白络异常的不习惯,刚想要推开安然,安然却喑哑着嗓子道:“让我再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说着,更加用力的抱住白络,好像放手就会失去珍贵的东西。
一时之间,白络忘了反映,就那么任由安然抱着。
安然紧紧的抱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原来喝再多的酒都无法让她遗忘这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无法如愿的将深藏了五年的愧疚说给阿狼听。
她真的不求原谅,找了这么多年她至始至终要的不过是想说句对不起,想再见见他,把该说的告诉他。
仅此而已。
可即便如此,老天也不愿施舍给她。
“你——”白络僵硬的开口。
可不等白络说完,安然已经离开了他,独自往里走。
“喂——”白络在后面喊道,但安然好似没有听见。
“神经病。”白络骂道,但却蓦然想起安然那眼角不知是泪还是雨水。
那个粗鲁的女人该不会哭了吧!白络迟疑,最终却成了叹气,他这个好友什么都好,唯独对女人没兴趣。这粗鲁女人遇上北宫绝注定悲哀。
安然蓦然站住,抬头,却见北宫绝站在她面前,冰冷的面具下看不出情绪,就那么淡漠的看着她。如果您觉得非常好看!那么就请您把本站的网址!推荐给您的小伙伴一起围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