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萱儿手中一直摸着手术刀的锋面,若他不是邪王,若这里不是皇宫,她真想一刀戳在他屁股上,给他来个后开花。
“您是不是有个双生弟弟或是哥哥?”她道。
邪王扯下一片紫薇花瓣正要弹出去,动作一顿,凤眸诡异莫测:“本王不喜欢猜哑谜。”
古萱儿心里诅咒了邪王一句,表面像没事人一样,还算温和的声音:“湚湚和你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邪王眸色闪了闪,似乎想到什么?
“你那对象?”邪王。
“嗯!”古萱儿。
“你们准备何时成婚?”邪王。
“…。”关你屁事?
古萱儿真心觉得这抬步辇的白面黄门是否把整个皇宫走了一圈?
怎么老半天都不停下来呢?她的尾椎都要被坐断了…。
沟通未成功,不知过了多久,步辇终于停了下来,他从她身上下来,她都没发现,臀已经被压的没了知觉,就是发现了,她也起不来。
苦逼啊!
她是被黄门从步辇中抬出来的。
邪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玉精雕的脸一点也没湚湚可爱,简直像个可恶的恶魔,她越看越想揍他。
“啧啧…。身子骨这么弱,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人凳。”顿了顿,邪王诡幽的道:“把她丢进药浴去泡泡。”
古萱儿唇瓣颤了颤,抬起还能动的双手,软下声音:“邪王大神,看在小女身体这么弱的份上,您亲自把小女丢进药浴去吧!”
她保证不会拿手术刀捅死他!
造孽啊!
她怎么就遇到一个比万俟湚那妖邪还妖邪的禽兽邪王呢?
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邪王看了她片刻,手中光秃秃的紫薇花枝在她脸上跳了一下,含笑道:“你确定是本王来丢你?”
现在她有点不确定了…可以改变注意么?
“也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丢掉手中的紫薇花枝,他伸手环住她,将她提了起来,朝殿内走去。
古萱儿低头,瞅着环在她胸口的手臂,晴空霹雳,眼冒金星,无耻,真无耻,下流,真下流…。
一个木质的浴桶出现在古萱儿眼中,她看到木桶中装着八分满的青绿色药浴,一股浓浓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邪王走到装着药浴的木桶旁,挥手就要把她丢进去,忽然,银色冷光闪过,他逼退三尺,仿佛早料到一般,冷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古萱儿单手扶着木桶边缘,站直了身体,手中紧捏着手术刀,盯着邪王:“邪王大神,压也压了,便宜您也沾了,我们之前的误会…可以一笔勾销了么?”
“你若能受得住这药浴一个时辰,本王就和你一笔勾销,如何?”邪王沉黑的视线落到她的大波上,不过肉多了一点,这便宜有什么可沾的?
古萱儿感受到他视线停留的位置,抿了抿唇,有种想骂他的冲动,到底是忍了下来,这天下男人一般色,目光都喜欢停留在女人大波上。
古萱儿能闻出药浴中的中草药没有任何毒性,反而有几种极好的药材。
虽不明白他为何一定要她进去泡,但泡了以后对她的身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她何乐而不为呢?
“成交。”古萱儿立马答应。
“泡的时候不可有任何遮蔽物。”说罢!他转身走了出去,很君子的独留下古萱儿一人。
整整一个时辰,古萱儿从药浴中起身,感觉自己的皮都被泡皱了,但不可否认,这药浴泡的十分舒服。
穿好衣服,古萱儿走出去,邪王已经不在了,门口的白面黄门说,邪王有事要处理,派来一辆马车送她回尚书府。
尚书府
古涟漪的房中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接着,是暴怒尖利的声音:“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本小姐要你有什么用?”
说着,古涟漪就扬起手,将要在丫鬟脸上落下巴掌时,她又气恼的放了下来,狠狠一脚踢在丫鬟的小腿上,恨不得将丫鬟腿踢残。
“啊!”丫鬟闷叫一声,小腿尖锐的疼,可就算疼的入骨,她也不敢大声的叫。
自从三小姐手指受伤以后,这脾气愈发古怪了,动不动就打骂丫鬟。
丫鬟蹲在地上捡着摔破的茶杯碎片,不小心把手指割破了,也不敢叫疼,眼中咬着泪花,紧紧的闭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