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隐晦的恶意几乎扑面而来,我浑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比吕士这是…要有未婚妻了?柳生阿姨难道是知道了我和他之间的恋情?
不然一向待我和善的柳生阿姨,怎么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我抖着唇,心里害怕极了。最后也听不清柳生阿姨在说些什么了。僵着脑袋直愣愣的站在柳生家的庭院外,明明是炎炎的夏日,我却浑身发冷,四肢冰凉,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连柳生阿姨最后是何时离去的我也不知道了。
“all the things you said to me today……”手机响起,我僵着手指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抖动的手指几乎握不住小小的铁盒子,几次差点就掉了下去。
“喂——”
“阿市你在哪?快到神奈川综合医院来,你妈妈……流产了。”
‘哐当——’落地的手机电池和机体分了开来。
凌晨四点起来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