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功,你的抱负太大,罗哥我是汗颜呐,不过你想打破铁饭碗的事情千万不要对外透露,如果现在就传出去了,那我想政府部门里不会再有人听你的指挥。”
罗川说得语重心长,不管是原来的老资格,还是现在考进来的新人,为了什么,就是为了一个铁饭碗,如果被打破,那也得全国范围内来破,你一个市凭什么破,到时人人都会写信到省里、到京市告陈功的。
是要民主,不过陈功似乎民主得过火了吧,罗川可是为陈功着急起来,“陈功,我看算了,你要改就别改得这么深入,等你有机会当上省长书记再实施吧,一个市的层面来做这事情,我看不妥呀。当哥的无不是怕被你连累,我只是怕你引来大祸呀。”
陈功点点头,他明白罗川的一番苦心,这事情陈功也是考虑了很久,不过等他到上省长再来实施,那太晚了,他得当一个表率,既然是一个被人唾骂的探索者,“罗哥,我当然信得过你,而且我说了,这事情与党委无关,政府部门会先行实施,如果我牺牲了,党委可别向我学习就行了,呵呵,我只是想让后面的人继续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