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有些触目惊心的脆响落下,那女人还保持着刚才想要打我耳光的姿势,只是手臂上有了一道红痕。
那红痕很快就泛红渐渐的高高肿起来,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拦下了她的人。
“伊伊你怎么样?凤玲说有个女人来找你的麻烦!”
豆子气喘吁吁的扶住我,担心的看着我,除了一开始闯进门后,捏着那女人扬起的手臂甩开外,从始至终没有再给她一个多余的眼神。
我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艰难的干咽了下,摇摇头:“没事了豆子,放心吧我方才也不会让她真的打到我的。”
豆子却没有听我的话,他抓着我的肩膀,上下的检查了下,最后确认我的脸色没有太大问题,才放了心。
“这位小姐,我需要你给我们一个解释,不然的话恐怕我就要把你赶出‘夜色人生了’!”
他的声音很冷淡,除了迪子出事的那一次,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乐观的豆子有过这样的声音。
不由心里也是一暖,对豆子更多了两分的亲近与感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从豆子的身后走到前去,拦在了他的身前。
“伊伊你这是?”豆子担心道。
我微微抿唇一笑,回头道:“不要紧的豆子,我自己的恩怨自己解决。”
将重音放在了恩怨二字上,就见那女人果然回过来了神,正一脸愤愤然的看着我。
她虽然一副高傲若无其事的样子,纤细的五指却狠狠的抓着手臂上红肿的位置,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向来应该是痛得不轻。
“我本来是见你虽然精神状况不是很好,但是毕竟是和陈栩有关系的人,却没有想到你非要把事情搞到这么难堪的程度。”我叹口气,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女人。
“陈栩他知道你双商不足的事情吗?”
女人一愣,随即知道我是在嘲讽她,气的一张煞白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咬牙切齿道:“你居然敢给我甩脸色看,还敢出口伤我?”
“是又怎么样了?”我无所谓的冷笑。
“你很好,我陆汣的名字放在这个城市,就没有人敢瞧不起过!”她撂下名字,一脸恨意掩饰都掩饰不住。
“陆汣?虽然我也是这个城市的人,但抱歉我真的没有听过。”我无辜的睁大眼睛看着她。
心想这我可真的没有说谎啊,我真的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名字。
但我实际上其实并不怎么怀疑这个女人所说的话,或者她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至少关于陈栩和‘夜色人生’的部分,她比我知道的要多得多。
我虽然对陈栩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但如果她仅仅是像最开始一样,是找陈栩的话,我也不会过多的牵扯一些什么进去。
只可惜她却非要做些多余的,招人讨厌的事情,那就怪不得我了。
名叫陆汣的年轻女人却也不气,而是一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屑的看着我,“你能知道才奇怪了,就凭你这种社会底层挣扎的女人,再给你三十年,也不可能接触的到我这种层次的人。”
我哭笑不得,倒是算被陆
汣给气笑了,心想所以我突然莫名其妙的有了你这么一个大麻烦找上门,还应该感谢是拜陈栩所赐了?
本来还只是针对这女人的事,这下差点恨不得连带着陈栩也一并埋怨上了。
“算了,我不跟你嘴上辨别这些没用的东西,现在你的保镖什么的都被留在了一楼大厅,而现在这里仅有的三个人中,有两个是我的人。”
我懒洋洋的回头看了豆子一眼,对他狡黠的笑了笑,继续开口道:“所以你到底是打算继续跟我正面刚,还是识趣一点问完问题快点离开,就在你一年选择之间了。”
陆玖欲言又止,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暂时服了软。
也是容不得她不服软,毕竟手臂上那一道被豆子轻轻松松捏出来的伤,还在那里用痛觉提醒着她呢。
“所以你是来找陈栩的?”我想了想之前那一番让人不太愉快的对话,一边提醒着自己不要狗咬我一口,我还咬回去。
一边继续话题讲下去:“你和陈栩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跟你‘报备’我的事情?”
这个问题是我自从见到这个女人,知道了她认识陈栩之后,就一直想要知道的了。
尤其是那一句主动‘报备’给她听,我虽然说的看起来漫不经心,事实上心底的紧张谁也不知道。
“你问我?你凭……”
听了我的问话,她刚打算翻脸,目光的余光在对上豆子那一脸凶相之后,自觉地换了脸色。
“我和陈栩的关系怎么样,你用不着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们的关系,是你和他永远永远也比不上的就可以了。”
陆汣的话其实带着些服气的幼稚,可是此时此刻听在我的心里,我却生不起嘲讽一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