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栩他,走了。
他趁着自己的伤口稍微好了一些之后,就偷偷的离开了。
因为他分明知道,如果让我或者是这医院里的医生护士们知道了的话,不管是我还是护士都是不会让他一个重伤病人,就这么离开的。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帅哥的未婚妻啊,护士长好像是跟我交代过一句话的,说小帅哥跟她要了今天的药,晚上的时候就会回来了,让你不用担心。”
“什么?护士长真的这么说了么?”
我精神一振,再三确认道。
那护士似乎有些烦了,疲倦的打了一个呵欠,随即摆摆手,“我骗你干嘛,护士长说的话我就转达了而已。”
“谢谢。”
我撂下一句话,没有心情再跟这护士继续询问下去。
护士长的话让我的心里一定,但转而又觉得有些发飘。
护士长能够让人转达这话,就证明她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或许是陈栩单独跟她说了什么,让她居然同意了暂时放陈栩离开一整天。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他带上一天的药了,也不会早上特意来提醒我一句。
可是这或许也偏偏证明了,护士长也不知道陈栩真正的决定,陈栩是说了一半藏一半,让护士长帮他一把罢了。
帮助陈栩,骗过我。
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明白陈栩这个人,仅仅是凭借他处事的手腕,和非同寻常的心性,他不想要让我知道的事情,我怎么也不可能知道的了的。
我看看渐渐热闹起来的病房走廊,回到了病房里。
我搬了一把椅子,靠着窗户坐在了窗边,窗户外面是这个区的一条主要街道,现在正是大早上人群上班上学的时间,所以车水马龙很是混杂。
但是不管我怎么看,也没有从中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而有些消瘦的身影。
陈栩不是不想要让我知道,让我等他到傍晚回来吗?
好吧,那我等就是了,如他所愿。
街道上的人度过一个又一个高峰期阶段,慢慢的天色暗下来,人也渐渐的少了。
只是道路两旁的路灯,明亮璀璨的将道路上的人影车辆一一的展现在我的眼前。
而陈栩,还是没有回来。
“在看什么?”
身后有人问我,我一下回过头去,见是护士长略微有些发福的身材,灵活的从门外进来。
我看着她和平常丝毫没有变化的脸,心里有一股无力感,逐渐一点点的攀升上来。
“护士长,你真是骗惨我了。”
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下,有些尴尬和歉意的看着我,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小娇妻,我知道不应该骗你,不过你未婚夫说明天想要向你求婚,所以要一大早去取求婚戒指,让我帮忙瞒一下……”
“求婚戒指?”
我脸色一沉,只觉得自己心中那担忧了整整一天的情绪,被一种叫做失望的感觉渐渐吞并,慢慢的不见了。
“他亲口跟你说的,明天要跟我求婚?”我话问出口,就见护士长的脸上带着谨慎,点了点头,像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好心做了什么错事,又懊恼于没有能够帮陈栩保守求婚的秘密。
我看着只觉得更是讽刺,陈栩为了能够顺利离开医院,离开我的身边,居然宁愿用这样的借口。
用要与我求婚的借口,来欺骗了别人,最终用来骗我。
我惨然一笑,“不关你的事,护士长,是我才发现了这个混蛋,和我在一起整整三年了的时间里,一直在和一个姓陆的女人劈腿。”
“什么!陈先生居然会干出劈腿的事情!”
护士长的脸上原本的懊恼一下子消失殆尽,转为一种震惊和鄙夷的神色,眼底隐隐带着八卦的快乐。
我微微的抿唇一笑:“对,他发现我知道了,所以他才跑掉了。”
“这个男人真是人模狗样,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衣冠禽兽啊!”护士长自顾自的唾弃道,一边又试图安慰我。
我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自己被人骗的团团转的愤怒之下,就此给陈栩在这里编了这么个骂名出来。
也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过分,甚至就连做到解气的程度,也都还差的很远。
我将脸上的悲伤收起,拍拍护士长的肩膀,将自己之前在p品牌买了的衣服,以及手机和一些必需品带上后,特意的装好了陈栩给我的那张无限卡。
“护士长,我办出院手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