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顾璋在路边随意拦下的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房子彻底傻了眼。
不,或许这样的房子就不应该叫做房子了,而是应该用一个更准确的名字,建筑。
“顾姐,这就是你说寒舍?以及房子不大也不太好,让我凑合一晚?”我对着一旁的顾璋无奈的说。
顾璋听了我的话,奇怪的看了看自家房子,然后迟疑的点点头:“对啊,确实不是很好吧……”
“是这游泳池不好,还是三楼的阁楼不好?”
我推搡了顾璋一下,让她先去开门。
虽然从前妈妈没有被抓进去之前的时候,我们的家境也还算是殷实,但是比起真正殷实的人家来说,恐怕还是查了不知道多少。
至少面前这样一座三层带一个小型游泳池的三层小别墅,对于我来说要亲自上去开门,心理压力还是有些大了些。
“诶哟知道啦,你这丫头可真行,怎么这么好养活啊。”
顾璋扬扬手,踩着尖细的高跟鞋上去,食指一点大门上的门锁,就已经从里面应声打开了。
“进来吧。”
“就好啦?”我一愣,跟着上前。
顾璋将我手中的袋子接过去,一边推着我往里走,“怎么,不知道指纹锁啊。”
“指纹锁?这就是指纹锁啊?”我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土包子了,所说像是什么指纹密码锁之类的东西,大多数的人都听说过,但是现实中真正在自己家里用上的人,至少在我国来说,恐怕也不是很多。
“嗯,其实我嫌指纹锁没用,原本都是用要是开门的,但是那个人说不安全,就逼我装上了……不说了,天都彻底黑了,我们先进屋吧。”
顾璋说话时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就消失了,原本上扬的唇角就压了一压,随后才重新展开笑颜。
“算了不说这个,先进来。”
“嗯。”我乖顺的答应着,脑海中却还想了下顾璋刚才的变化,之前在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也有类似的问题出现,她话中的那个人,对她应该很有分量吧。
却识趣的没有深究,大门轻响几声被顾璋从外面推了开,我跟着先进入,又将顾璋将大门重新关上,那指纹锁就‘咔吧’一声重新锁上了。
“走吧,今晚和我一起睡怎么样?”
顾璋走在前面带路,她高挑而纤细的身影,在显得有些过分宽敞的院子中,就有些孤独了。
我跟在她身后,转头大概打量了一下,院子中的风景,或许是因为这不是一个好时间的关系,院子中的景致很难能够看的清楚,就连远处的小泳池,也是黑乎乎一片看着有些吓人。
乳白色的房子,顾璋踏上门口的毛毯脚垫,打开了门。
她轻轻按了一下,里面从门口玄关处一直到最里面客厅的灯光就亮起来了。
“哇……”
我急急的换了玄关处的拖鞋,急急忙忙的就进去了。
顾璋的家果然如同她的人的品味一样,不是完全过分戏剧化的西式装修,也不是古风古韵的中式,而是一种两相结合的,甚至带了隐隐约约冷淡的风格。
黑白
红三种极端而个性的颜色是主色调,在顾璋的家中交汇。
“顾姐,你的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啊,而且居然是在这么市中心的地段,应该很贵咯。”
我坐在沙发上,捧着顾璋端过来的果汁,百无聊赖的咬着吸管,心里感慨。
“很大?”顾璋笑笑,她凑过来揉乱我的头发,“什么呀,你就看到这一点了?”
“嗯,没有见过嘛所以才问一问。”
我嘿嘿一笑,起身参观起来,顾璋的房间设置的很合理,一楼果然大部分是类似客厅厨房这样可以对外开放的空间,卧室应该一律放在了二楼。
顾璋已经站在了楼梯旁边,手上拿了一件全新的浴袍,“已经很晚了,明天再看吧,我们先上二楼洗洗睡吧?”
“嗯!”
听到这话,我简直是福音入耳,三两步就跑了过去。
这几天虽然在医院里的卫生间里,也是可以洗澡的,但是一是没有换洗衣物,二是陈栩在那不够方便,三是到底不够舒服卫生,所以这已经是好几天以来,第一次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个澡了。
我从顾璋的手中接过浴袍,就先进入她所指的二楼南边的浴室里。
浴室如同房子里的其他布局一样很大,被顾璋装修的很好,灰白色的大理石,给人一种从精神上就能够感受到的清爽感。
洗漱台前面的巨大的镜子,安安静静的将我的脸浮现在其中,被头顶微黄的灯光一照,看起来就有了些以往难以找到的温柔感觉。
我将热水放开,热气缓缓升腾间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整个人就顿时间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