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是向之前那个,叫做金然的中年女人所说过的,那种被家族所宠溺坏了的孩子,在外面‘胡闹’的时候,能够胡闹出来的东西。
让人心惊,并且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或许这就是我在面对陈栩的时候,明明丝毫不理亏,却总是不知不觉间落于下风的原因吧。
脑海中灵光一闪,我失声惊呼:“等等,你之前说我是你的未婚妻,这一会儿又说他们给你安排了一个未婚妻,你你你,这不是拿我当做挡箭牌吧!”
陈栩平静的脸上,忽然咧嘴一笑,“是啊。”
是啊……是啊?!
我气急败坏的看着陈栩那张好看的脸,心想有些人真的是白白生了一副好皮相啊,根本就不做好事好吗!
我原本一个普普通通勤勤恳恳的小职工,什么时候能够掺和进来老板的私事啊!
而且还是这种就连老板本人,都不能够轻松搞定的事情……
我乏力的瘫倒在沙发上,眼前只觉得一片灰暗,自己原本已经有了一些眉目的未来,顿时又被碎石给堵死了。
“陈栩……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能力有限啊!”
我焦急的哀声道。
想想自己之前那些幼稚的小心思,简直后悔的恨不得我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虽然之前很感念于他救过自己的事情,可是,这也没有这种道理,是在被一个人救了之后,得一辈子不停还账的啊好嘛!
陈栩之前的那句未婚妻,如果之前我还没有头绪,那么现在自然是傻子也能够看得清了的了。
“你你你,就请你另请高明吧好吗,之前在医院的时候,虽然稍微占了你一点便宜,但是那是因为家属才能够签字的原因,所以临时不得已的办法。”
我叹气道:
“你也不是很喜欢我,我也对你没有什么想法,所以咱能够不这么一言不合就牵扯下去了行不。”
最后汇成一句话,“就当做普普通通的老板和下属行吗?”
陈栩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心里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怨言。
除了最开始他略微的惊异了一下,之后就是抿着形状好看的薄唇,静静的听我说完了。
而当我落下最后一个字以后,他才一脸正经的,冷静而淡然的道:“抱歉,恐怕……不行。”
……
我深深的垂下了头,恨不得立刻揉着自己的脑袋,将自己从这个荒诞的梦境中摇醒。
然而现实却仿佛是比所谓的梦境更加荒诞百倍。
“那个金姐,她到底是谁?”
这你总算可以告诉我了吧?
陈栩抿着唇,半晌却有些不高兴的道,“别叫她金姐,就叫名字。”
是让我就叫金然?
“为什么?”我奇怪的道,“她毕竟是长辈……”
陈栩冷笑一声,“她算是哪门子的长辈,跑来我的面前满口胡言,我肯让她见你一面,就已经可以了。”
我一愣,收了言。
心想没有想到陈栩之前在金然的面前,虽然表现的暴戾又冷硬,但是这或许反而从某些方面,印证了他和金然的亲近。
只是没有想到,等到竟然已经走了之后,他居然还是这样的态度。
似乎仅仅是每次提起金然的这个名字,这个人,就足够让他的心情荡到谷底。
“你们之前,就真的有这么大的问题?”我自言自语道,随即问他:“刚才听你们谈话的意思,你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自己混的?”
陈栩没有看我,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过了一会儿,才点头。
“对,我不是本地人,我原本的家不在这里。”
原本的家?
潜台词是说那里只是原来的家,现在早就已经不把那里当家看待了吗?
我抿了抿嘴,没有直白的问出口来。
能够有这么决绝的觉悟,陈栩的经历也许是我无法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