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妻只是好听的说法,事实上却是是非常悲苦和不幸的一类人,而东黎绝对不会让无辜的人受到这样的折磨。
那么胡兰选择这样特殊的做法,到底为的是什么?
我暗自掐了掐自己掌心的嫩肉,尖锐的刺痛痛得我一个激灵,脑海中一下子清醒过来。
如果东黎是gay的话,除了他本身之外,最容易被人所在意的问题,自然只有他喜欢的那个男人了。
而同是在第六感音乐馆中,工作环境接触的人有限,能够被胡兰所在意的人……
自然只有一个——齐宣饶!
我错愕的不自觉睁大了转眼看她,“你是冲着齐老大去的?”
胡兰懒怠的抬手,象征性的鼓了鼓掌,“想到了,不错。”
“胡兰,你到底对齐老大有什么看法?!到底为什么这这么做!”
我咬牙,想到之前胡兰在怀疑的人选中,第一个想到的人是顾霄都,第二个居然就是齐宣饶了。
而人在下意识的反应中,脱口而出的恐怕百分之八十都是发自肺腑的答案。
“为什么?哼!就凭他都已经是废人一个了,不好好回家享受津贴,非要留在音乐馆里碍我的事!”
胡兰冷哼道,提起齐宣饶似乎都能够让人感觉到,她恨不得咬牙切齿的厌恶之情。
话音落入我的耳中,我一阵狐疑,胡兰说齐老大已经是废人一个了?
齐老大手脚健全也还年轻,甚至连三十岁都没有到,每天努力工作的,看起来怎么都跟废人挂不上钩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我怔怔的忆起来的第一天上午,东黎跟我简单说过的关于齐老大的事情。
如果一个从幼时开始就因为天赋,而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没有发生过任何意外的话,为什么会在那么多光鲜亮丽的履历傍身的情况下,缩在了国内一个小小的音乐馆中过着朝九晚五
的工作?
齐老大他果然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隐情吧……
提起这个人,我的眼前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齐老大那张年轻却似乎永远淡淡然的脸。
之前还觉得是性子冷淡,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遭受过什么大风大浪巨大转折,而被迫的波澜不惊了。
想到这里我沉默了下,睫毛有些发抖,随即抬起眼看着面前的胡兰问出了心里想说的话。
“这些你都告诉我了,胡兰,你应该是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会让我从第六感音乐馆中滚蛋了吧?”
胡兰慢悠悠的点头,她的目光带着些刺目的锐利,“说对了姚伊伊,这么看来你也不算是万全的没有眼色。”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辞职?”
“想通了?”
她微微一怔,随即紧皱的眉眼处就有了丝丝舒展的畅快,“既然想通了,我就不继续为难你了,今天下午下班之前,你办完离职手续,不过你要知道,你离职的原因是因为作风问题,所以馆里是不会给你一分钱补偿的。”
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我得先跟齐老大说一声,我是他组里的人,我要辞职也要汇报给他。”
提起齐宣饶,胡兰刚刚有了些舒展的眉头,又死死的拧结成了一团。
随即麻烦的点头,“行吧。”
“还有一件事。”
“又有事?姚伊伊你怎么这么麻烦,你要知道我现在跟你好好说话,不代表除了让你自己体体面面的离开之外,我没有拿捏你的办法!”
胡兰的音调顿时提高了一个度,烦躁的威胁我。
我唇角扬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冰冷的弧度,自己体体面面的离开?
胡兰可真能睁眼说瞎话!
“我还要跟你一起给顾霄都通个电话。”
看着胡兰的脸色一瞬间掉了下来,我心里有一丝‘果不其然’的快意,看着她的脸色一字一顿的解释道:“我来第六感音乐馆从头到尾,都是顾霄都一手操持的,如果不听到他的应承,恕我不能离职。
无论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我,我也绝对不会离职!”
我死死的盯着胡兰的双眼,看见她的眼底深处,在某个时刻有了短暂的慌乱。
她随即镇定下来,恶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你可以的姚伊伊,看来你的意思是不想走了。”
我面色如常的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我说过了只要顾霄都同意,我立刻签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