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嘛……”
球棒在我左手手肘处停顿了下,随即缓缓下移到了我左腿的膝盖上方停下。
“你好奇心这么强,又这么喜欢探究未知,不如……我好好教教你!”
话音未落,胡兰猛然用力,球棒在空中带着破空声划下了一道残忍的轨迹,冲着我的膝盖重重下落——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骤缩,几乎是下意识的求生欲望,让我拼命挣扎着朝后缩起身体!
被绳子绑着能够移动的空间有限,我几乎是在瞬时间重重的撞上的身后的硬物。
剧烈的锐痛钉入了我的后腰,我一下子就被卸去了浑身的力气;而即使膝盖得以躲开了球棒的攻击,原本就**在外了的双腿小腿,登时间血肉模糊起来。
生理性的眼泪因为疼痛,模糊了我的眼眶,让我就连看清胡兰下一步的动作都不能够。
我抽搐着压抑的喘息,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眼前一阵发灰。
“哈哈哈哈好啊!我有时间陪你玩!”
胡兰见我躲过了这一下,她的失控似乎被刺激的更加厉害。
眼前模糊不清的身影,朝着我再次举起了冰冷的棒球棒!
“——等等!”
重物夹带着破空声,依然疾下!
我紧闭着双眼,急切的失声道:“朱橙已经被上面的人带走了!”
棒球棒一下子停在了我的头顶,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被风忽然吹动。
我额头的冷汗,像是雨水般沿着脸上的线条滑了下来。
我知道自己暂时死不了了。
精神稍微一有松懈,高度的紧张恐惧加上身上几处地方的眼中疼痛,惹得我眼前一阵晕眩,几乎就要支撑不住昏厥过去。
“你,你说什么?”
胡兰的声音带了僵硬,她干巴巴的不敢置信的问。
我空咽了下,干燥的喉咙没说一个字,都疼痛的厉害。
却仍然只能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我说……朱橙被上面的人带走了,是我去找东黎时留下的后手,定时发送的匿名举报和录音,早在我进入小区的时候,恐怕咳,就已经静静的躺在它该去的地方了。”
“咳,咳,胡兰老师你见多识广,经验丰富,你说正巧下来地方检察的他们,见到这么一份送上的大礼,立功心切之下,会咳,会怎么样呢?咳咳……”
“……姚伊伊,你好大的
胆子。”
胡兰满是恨意的盯着我的双眼,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的同时,带了一丝颤抖的恐惧。
“过奖了,是胡兰老师教得好。”
我吃力的扯动唇角,强打起精神惨然一笑,“一不小心给您惹了个大麻烦,劳您多担待了。”
“哼!你居然也敢摆我一道了,我说呢,你这么机灵的人,怎么就不怕圈套立刻去找了东黎,原本还以为是惊慌失措吓傻了……现在想来,外表再有欺骗性,你也和朱橙那个蠢货是不一样的人。”
“不愧是顾霄都的人。”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虽然不知道其中内因,但她果不其然还是将我,认为成了是顾霄都的人。
我抿了抿唇角,没有回答她。
胡兰定定的看了我一会,没有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最终将手中金属制成的棒球棒,‘叮当当’一串响声向一侧滚远了。
“姚伊伊,如果我处理不好你给我找的这个大麻烦,恐怕你应该知道你是不能好过了。”
她直起身来,朝着门外的方向快步走去,将出门前扭头阴森森的斥道: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就得拜托你在这里,好好逗留多休息休息了。”
随着胡兰的离开门被关上,不算宽敞的小房间里又重新归于了黑暗。
我重重的喘息着,才敢不再压抑自己的呼吸声。
咬着牙数数,等了五分钟,确保胡兰不会再返回来了,外面也没有人后。
我忍着酸痛从衣服内袋里,摸出了那个得以幸存的手机,庆幸于胡兰的弟弟,相较他姐姐的狡诈仔细,要差之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