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糟心的事,该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插曲吧?
我想了想,没有多问,接着意识到他的话里有话,脸上一红。
“什么呀,说的好像我多担心你似的。”
他也不勉强,轻笑两声,“再睡会儿,等到了医院我叫你。”
“那算了,我一般在外人面前睡不着。”
我笑笑,找了个借口推拒道,心想虽然看起来他没什么问题,但谁也说不准有没有万一,还是陪着他好了。
这么想完了,一打眼就瞧见了陈栩微微侧了目,看我的眼睛垂着眼睫轻颤。
我茫然了下,随即猛然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
说是在外人面前睡不着的,可在这人身边,我都睡着过几次了啊!
这么一想觉得不行,就想解释下。
“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就不是外人啊,我是想说我,不,不对,也不是说你就是个外…”慌乱的没头没脑解释了一堆,也不知道陈栩听懂了没。
抬眼对上他含着笑意的唇角,以及似笑非笑的双眼,就更加尴尬的手足无措了。
孤男寡女的在车上这种密闭空间里,就算是在迟钝的人,也会怎么看怎么觉得氛围不对劲吧……
最后泄气得重新缩回被子,闭眼自暴自弃道:“算了,睡觉睡觉。”
偏生旁边的那人,不肯给你一个做鸵鸟的机会。
“我明白,伊伊,我一直知道。”
被旁人一句话搅动的心浮气躁,就这么装睡了一整个路程,浑身僵硬到发麻,却甚至连个埋怨的地方都没有。
不然难道要跟陈栩控诉,说我自己被他一句轻飘飘的话,惹得想七想八静不下心来吗!
丢脸和烦躁驱使我在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的时候,陈栩抬手刚在我额头上一试,没等叫人,先兔子一样蹿下了车。
“小心腿伤。”
适时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双脚落地的瞬间,疼的我脸色发白。
两腿明明是自由的,却无论如何也卖不出一步,更不想回去车里,留在原地彻底地进退两难了。
“你是打算和你脚下的那块地,培养培养感情吗?”
陈栩下了车,靠在车窗边长身独立的看着我,顺便调侃道。
“我,你还说什么风凉话啊!”我一气,腿上不
知不觉用了劲儿,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
陈栩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长腿一迈朝我走过来。
“勾着我的脖子。”
他弯下腰,将一手放在我的两手膝盖后,一手在我的腰间一顿,随即转移到了肩膀的位置。
“干,干嘛啊,不用了吧……”我脸一红,错开了陈栩的眼睛。
“你不勾着我,我抱不了你。”
我一下意识到,是因为我腰上的伤的关系,陈栩应该是看出了我的为难,所以决定当个人肉轿子了?
即使是这个时间了,身边依旧不时有病患家属或者医院职工,来来往往的穿行。
已经有路过的人,不经意的瞄我们一眼了。
我想拒绝,想起自己的腿,还是无奈的默许了。
“知道了。”我将手臂勾在陈栩的脖子上,他微微一施力,就已经将我给抱了起来。
我心脏一跳,转念想起陈栩还伤情不明的肩胛骨,不敢随便乱动,以免牵动了他的伤处,只能乖乖的安定下来。
陈栩看起来似乎很清瘦的人,但力气很大,即使承载着另外一个人的重量,他的怀抱也依然很安稳。
“圈稳了,我们去急诊楼。”
他告知一声,就朝着某个不知名的方向走去,步子迈的很大,但不知道是不是估计我的关系,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周围人或是带着戏谑或是稀奇的目光,让我脸上一阵阵的发烫,踌躇了会儿,将脸埋在了陈栩的肩窝处。
虽然因此能够不用看到周围的人,却没想到显然带来了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