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都表示明白,跟着将目光落在了第九层的那户房子的外露的窗口处。
“这……”
他有些奇怪的开了口,我好奇得跟着看去,这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
明明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大清早,上上下下的窗户大多都拉开着窗帘,甚至许多都开了窗户通风。
只有位于第九层处那疑问的一间,厚厚的遮光帘窗帘拉的紧闭。
“是这里吗?”
他朝我确认,我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要问,当时囚禁我的房间,能不能认出是不是这一间。
我回忆了下,随即摇了摇头否认了。
“房间的窗口似乎没有这么大,而且最重要的事,虽然这一间窗户的窗帘也很厚重,但是和当时所在的房间窗帘并不一样。”
或者说,应该是有很大区别的。
我在心里补上一句,单单是那种密不透风的压抑感,这间只是稍稍古怪的房间,就绝对不同。
“那房东说了,他的房子布局很简单,没有多做什么特别的装修,所以……”
顾霄都摩挲着自己线条利落的下颌,猜测道:“应该是胡兰在房子里,单独开辟出了什么密室之类的小房间吧。”
我想起那间房间的不舒服感,以及过于的狭小无光,不由跟着附和道。
“很有可能,不过这样的话,我们必须亲自进去之后,我才能够试图确定了。”
“这是当然。”
他话音落下,目光略过我看向我的身后,稍微怔了怔。
“解决了?”
我没来得及回头,忽然身体一僵,果然就听见了沉稳的脚步声,和陈栩熟悉的感觉一点点逼近压迫过来。
“嗯,刚才和他交涉过了,他愿意让我们进去亲自看。”
顾霄都微微舒了口气,“那自然好,总好过用些别的特殊手段,弄得最后大家都觉得不痛快。”
“嗯。”
陈栩的话很少,但还是听出了他的赞同之意。
我心想听这个对话,应该就是指那位倒霉的房东了吧,不知道当初因为贪图那些相对更加客观丰厚的租金。
落得今天这个麻烦上身的后果,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了。
只是这个念头,我仅仅是维持了不到一路,在上了九楼,在紧闭的房间门口,见到那个等候我们多时,满脸不情愿的男人时,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天真了。
“是你们吧。”
他阴着脸点了点头,随即从口袋中不知道摩挲起什么来。
我借机上下的好好打量了他一番,随即禁不住在心底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人……
看起来只是一个本地老土著的样子,或许是因为拆迁或者祖产,而多出了这么一套普普通通的房子。
周身的气质,在加上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看起来再是普通不过。
就像是任何一个衣食无忧的临近退休的中年男人。
只是与那气质,几乎是满满违和感截然相反的衣装,打破了人的猜想。
我看着他手腕上的大金表,和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男士项链,还有连带着掏出来的时下最热门的高档手机。
……看来,胡兰果然给了他一大笔钱啊。
说来也对,对于胡兰来说,虽然看起来像是冤大头,可针对她的目的,以及她手中敛去的那笔天文数字的财产来说。
这几乎什么都不算,甚至可以被说成是一笔适当的投资了。
能够在关键时候,帮助她减少麻烦,缩短做事的进程。
这绝对是一笔只赚不赔的买卖,真是精明。
我暗自念道,看着那一扇眼熟而更多是陌生的门,以及十分古怪的陌生中年男人。
却忽然不觉得害怕和紧张,我抬眼偷偷的看了下,站在我轮椅两边一左一右的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