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应该知道,胡兰既然暴漏了,就证明她的任务失败,应该已经是沦为弃子的了吧?”
我忽然一梗,随即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嗯。”
对于胡兰的下场,在如何我也不觉得难过,她所做下的坏事,哪怕判处她终身监禁,也是罪有应得。
只是对于那个害得我那般狼狈的,滑不留手又阴险歹毒的女人,居然一不留神就成为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么想想也是讽刺的很。
我心下不知怎么忽然释然又带着些空虚的轻笑了下,思绪间顾霄都又开口解释道:
“我想‘条/子’那边就算是有勾结,也绝非咱们所想的那种程度,不然的话,胡兰身后的人又为何要这么大费周折,明明可以用更加稳妥的方法,也不至于让胡兰在这种关头冒险。”
“所以你是说……”
我偏了偏头,迟疑的猜测起来:“在这一局上,我们其实还有的玩?”
他势在必得的弯了笑眼,意味深长的道:“不止有的玩,事实上还大有可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