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过那个男人倒是有点小手段,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冒头,龟缩在老鼠洞里。”
他眼睛微微一眯,“要不是刚才忽然受到了我安排的人,反馈回来说有了动静,也许他还能在消遣个几天吧。”
我心里明白,陈栩虽然说古月兰的弟弟,是有些小手段的,但显然对于陈栩来说,还够不上段位。
并且可能是因为之前古月兰弟弟一直潜伏不出的关系,所以没有办法动手捉人。
但也侧面辅证了,古月兰至少古月兰的弟弟,从来都没有逃脱陈栩的监视。
虽然不是我的敌人,但我还是对于陈栩的能力又上心了一分。
我们之前一路看起来这么艰难,但或许到了最后关头,情况还不明朗的话,陈栩的手中可能还有plan a,bcd都说不定。
他一向是谋定而后动的性格,很少冲动,这绝非是在危言耸听。
我推测道:“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古月兰的弟弟会选择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动作,一定是因为和古月兰失去了联系。”
“并且他基本可以肯定古月兰出事了,所以必须有后步要走!”
陈栩肯定的道,他一把牵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大步的追上开车的顾霄都。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陈栩一把将车门关上,“走吧。”
“好。”
顾霄都没有半分异议,似乎完全不奇怪于为什么。
车驶出了警/察局的时候,毫不犹豫直直的掉头奔着后路而去。
这个方向……
我抬眼仔细的看了下,“是去高速的方向?”
“嗯,正好告诉你们,刚才我获得的消息。”
陈栩从副驾驶转过头,看着我认真的说:“本市通往京都的高速上,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在五十分钟前,发生了追尾的车祸。”
“驾驶人为男性,受了轻伤,京都人,名叫古月明。”他的声音十分肯定。
古月明……
“怎么会这么巧合的莫名其妙的就出了车祸?这是不是有点蹊……”话说到一半,我后知后觉的噤声。
抬眼就和陈栩对上了眼睛,看着对方老神具在的神情。
“是你安排的?!”
陈栩无奈的一笑,“你这么说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我是将他想要过河拆桥,连自己的姐姐都不顾了,所以才帮古月兰给她一个小
小的教训,将他留住的好不好。”
他说的一脸的义正言辞,大义凌然就像是真的在替天行道还是怎样的。
我心虚的想嘴上却什么也没提,而是转而说:“好吧,不过五十分钟之前的车祸,就算是你想办法将人留在现场,他……古月明。”
这个陌生而微妙的熟悉的名字,在我口中绕了绕,继而道:“他古月明毕竟也是受了伤的,哪怕是轻伤。”
我能想到这点,陈栩和顾霄都自然也是知道的。
顾霄都安静的点了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紧促了一些。
“距离不远,我让人在他的车刚刚拐上高速的时候,就把他‘堵’在那里了。”
陈栩却是不慌不忙,看起来是将一切细枝末节都想到了。
我看着他算无遗漏的样子,心想这个‘堵’字用的可真是轻描淡写了,陈栩手下的那群人,我只见过一个皮毛,但即使是这样,我也大致能够想象的到,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堵人’手段。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才觉得憋屈,可这么看倒是逼得他们狗急跳墙了,运气不错。”
想到一会儿就终于可以将这违法乱纪三人组给‘包圆’了,我不禁笑弯了眉眼。
窗外的车流不住倒退,最终场景一边,顾霄都将车顺着匝道口开上了高速。
“还算远吗?”
我话问出口的同时,陈栩修长的手指透过挡风玻璃向前一指,“到了。”
离我们不足五百米的地方,远远的停着三四辆警车,还有一辆拖车,因为是在高速上没有行人的原因,倒是没有被围观群众堵住。
也让我有幸能够透过这阵仗,一眼看穿里面的情况。
这一眼看过去,却让我嘴角上扬的弧度一顿,渐渐拉的平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