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有力的手臂一揽,整个人趴在了他宽阔的怀中。
居然……不是打横抱我吗?
精神不知不觉中恍惚了一秒钟,下一刻醒过神来,害羞感只惹得我自己一阵天旋地转。
——可却也不是很抗拒和讨厌。
陈栩却已经迈开双腿,稳稳的朝着电梯的位置走去了。
他两只手腕交叠,扣在我的大腿和臀后,让我整个人微微倾斜着侧坐在他手臂上,脸正巧埋在他的肩颈。
“你……这都什么……”脸红心跳的想要小声埋怨他一下,可惜‘歪招’两个字还没有出口,忽然听到陈栩从容不迫,春风得意的声音。
他像是遇见了什么人,自然礼貌的跟对方打招呼:“护士长,在这碰见你了。”
——护士长?!
我一惊,汗毛几乎都要倒立起来,身体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挣扎着挣脱陈栩。
谁知再一次印证了我拗不过他的事实,就听对方似乎心情不错,说了两句什么,陈栩就跟她作别了。
碰见了护士长,陈栩的心情似乎更加轻快了两分。
我趴在他身上,只觉得一阵难堪,陈栩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抽空居然抬手飞快的拍了拍我的背。
“你之前是不是跟她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伊伊。”
进了空荡荡的电梯,他的语气闲闲的,倒不像是不悦,反而有些打趣的意思。
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顿时后颈一凉,脑海中那些关于将陈栩的出轨渣男形象,生动立体的根植于护士长心中的事情想了一遭。
也不知道陈栩刚才跟护士长说了什么,这一下才后悔起来,刚才只顾着恍惚,都没有好好听两个人的对话。
可,应该至少没有吵起来吧?
不然陈栩的状态怎么也不应该这么……心满意足?
七想八想一遭,最终还是放弃。
心说这人还有脸问我?
就算是现在我勉强答应了他的条件,却也不过是事急从权,他做过的错事,性质一点也不会变。
我愤愤的低声道:“没有!”
然后还觉得不解气,看着眼下两公分远的地方,就是陈栩形状分明的锁骨,和宽厚的肩膀。
冲动之下,低头就恶狠狠的在男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陈栩身体敏感的一僵,片刻后耳畔却忽然想起了他的轻笑声。
什么鬼?被我咬傻了?
我莫名其妙的住了嘴,奇怪的抬起头来,心想也不对啊,我又没有吃他脑子,该是这人本来精神就有些和平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吧。
对,肯定是这样了。
难怪之前那么阴晴不定的,一会对人又好又周到,一会跟一反/社会人格的神经病似得。
我嫌弃的想着,觉得既然如此自己好像也有点过分,就打算用关爱精神病的眼神重新看看陈栩。
眼睛对上的是一双深不见底的黑沉眼眸,利落的眉下眼皮很薄,显得
睫毛更加的黑长,不像是女孩子的卷翘,而是齐刷刷的像是扇面微微下垂。
而那眼底深处的情绪,笑意却浓的几乎要溢满而出。
或者干脆就是将那与他对视的猎物,扯进深潭之中,然后心甘情愿的溺死其间。
我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阵发烫,不知道到底是耳根还是双颊,只觉得在温度越来越热之际——
唇上一片滚烫!
陈栩的唇出乎意料的柔软,张合间却带着滚烫的气息,像是要将人吞噬殆尽。
他毫不留情亲吻着我的唇,却有些克制的辗转轻咬着,鼻端压抑的深深吸气,让我一时间几乎忘了所处所感。
许久后,他才放开我,额头与我抵着额前碎发柔软,我能看到他那双满是笑意的,有些水汽的黑沉眸中,倒影出来的女人的影子。
因为偏白所以更加脸红的一塌糊涂,眼尾甚至氤氲了湿意,红唇微启的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