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手腕上被迫的一扯,整个人就几乎撞入了一个人的怀里。
陈栩离得我很近,身体几乎像是要
贴上来的一般。
“谁,谁让你跟进来的?你进来干嘛?!”碰上他格外黑沉的眼瞳,我说话有了些磕绊。
“你没关门,不是在邀请我吗?”
邀请?
我登时反应过来,心底无名火起,猛地就抬手在陈栩胸前重推了一把。
他却连晃都没有晃动半分,像是块石头就这么硬生生的杵在我面前,眉眼间满是不甘退让的坚持。
“你混蛋。”
我气的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的平静下来。
陈栩越是过分,我越不能够冲动,之前和他接触就已经足够了解他了,这人软硬不吃,想要从他的坚持中脱离出来,恐怕要费一番周折了。
我感到一阵头疼,眼角留意到他没有强迫我的动作,甚至没有有意去碰触我,只是却一动也不动,看来是铁了心打算把我堵在原地。
我气了个倒仰,“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为什么要接受老头子的东西?”
声音低沉,我第一时间甚至有些没能听清,下一秒钟回过味来,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再说什么啊?是指刚刚那个珍珠吊坠?”
他没反应显然是默认了,我不可思议道:“你居然是在在意这件事,顾老爷子硬要给我的见面礼,你让我一个晚辈当着他的面打脸他不要?”
陈栩的唇微张了下,停顿片刻才道:“你不知道那珍珠吊坠代表了什么?”
什么代表什么?
我头疼的捏了捏额头,陈栩的脸色却似乎微妙的好了一些。
他原本紧绷的几乎一触即发的身体,缓缓放松了一些,虽然仍然一动不动,但能够让我感受出他自己的转变。
“那珍珠吊坠是对顾家来说非常珍贵的,似乎是顾老头子早逝的妻子留下的东西,老头子古古怪怪的就这么轻易送给了你,谁知道是在打什么主意。
你不应该收下的,这种特殊时候,老头子自然不会为难你也不敢为难你。
难怪顾霄都跑的这么快,他对那珍珠吊坠,不,应该是对老头子把吊坠给你的原因,肯定比我知道的清楚,所以才会……等等。”
像是想通了什么,
他轻声恍然:“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你再说什么鬼?”我气急败坏的说:“不,应该是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怎么看了之后,你和顾霄都那家伙都是一幅鬼样子?”
顾霄都忽然扬了扬唇角,垂眼忽然看着我的双眼,眼底骤然风云变幻,掬了一捧浓到化也化不开的笑意。
他忽然深深吸了口气,身体凑上前来,在我的唇边轻轻的嘬了下。
“……你,你疯了吧!”
我被吓得三魂顿散,抬手就朝着那张放大的脸上推去,陈栩的脸就这么乱七八糟的被我推开。
他却脾气一下子好到不行,不但没有生气冷脸,甚至诡异的唇角笑意更加明显了。
就连两手也不安现状的,从原本垂在身体两侧,转而环上了我的腰际。
“别说话伊伊。”
声音似真似幻,不是真声而是带着微微的喘/息,哑声在我的耳畔。
热热的气息让我的耳朵一痒,敏感的缩了缩脖子。
——凑巧被他亲在了耳垂上。
他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眼底全全本本只剩下了一个我。
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或许是因为那过于专注的灼热目光,我的脑海中一片昏沉,不知不觉间抵在陈栩胸前的两手,朝着他的脖颈攀了上去。
陈栩的眼神微楞,下一秒像是受到了什么鼓舞,收紧了手臂。
唇上由轻到重,由浅及深,从耳根游移到了我的唇间。
脸颊上的火热不及陈栩滚烫的掌心,隔着衣料贴在我的肌肤上,让人甚至有了隐约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