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茬,我也是难免眼角**了下。
她到底愧疚个什么鬼啊!在弄清楚之前,不要胡乱的下定义啊好么!
然而这么想着,却无法在这个环境中,就真的对着贝德嘶吼出这句话,只能任由它在我的心底,更加的哽噎一段时间。
等完事之后,一定要解释清楚!
我暗自嘱咐自己,而贝德却仍然语气和缓的说:“原来是这样啊,你还真是挺聪明的呢!”
喂!你是不是讨好的夸陈栩的意味,有些太过于明显了贝姐!
我正待要疯,陈栩显然在是迟钝,也意识到了贝德对他有些变得不对劲了的态度。
他甚至抽眼看了看贝德一眼,见到她正认真开车的侧脸,又什么也没有说的收回了目光,将视线重新投放在了窗外。
“只是你居然认识他?”贝德忽然道。
她没有说她口中的那个‘他’字,是代指了谁,只是含混不清的就这么问了话。
陈栩顿了顿,还是回答了。
“嗯,几面之交,不是太熟。”
说的平平淡淡的,但我无论如何听着,都感觉陈栩是有些在撇清关系的感觉啊……
但是没有证据,我也只是感觉罢了。
贝德似乎没有怀疑,她点点头,“也是,能跟他几面之交,也不错了年轻人。”
说的好像她是一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年学者似得,明明跟我们也没有差了几岁。
于是年轻人这称呼一出口,成功的惹得原本心情平和的陈栩,表情变了变。
最终车后座上的两个‘年轻人’,一边一个靠着车窗,一水儿的将脸扭向窗外,都不在说话了。
这是——把两个人都给轻微的惹到心情不快了吧?
我暗自想着,又忽然留意到车里,一点点变冷了的氛围,顿时有点慌。
想了想,还是开口:“那贝姐,我们去见那什么全球
时报的主编,是不是要带一些东西什么的啊?”
“带东西?”贝德像是听到了什么意外的问题,好奇的问我。
我点点头,手中比划了一个大小,“像是见面礼之类的吧,毕竟我们是要去求人办事的啊。”
然后我就看见,贝德忽然有些带着让人有些凉飕飕的玩味笑容,咧开了嘴。
“谁跟你说,我们是要去求人办事的?”
“啊?那是什么?”
“不是说过了吗,当然是去找人算账的啊,或者简单点说,我们是去‘找事’的!”她笑道。
我顿时有了一瞬间的崩溃,心说我又不需要你给我解释找人算账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啊!
只是,我不是以为你只是……开玩笑的么?
还有别人好歹是全国发行量第二大的纸媒总编,随随便便打上门真的好么!
我无念无想的将这一去的顺利与否,寄托在运气和贝德的身上。
然而贝德却果然没有这些担忧,她只是笑着提醒了我一下,“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等会儿得让他给你点见面礼什么的才行。”
“见面礼……不不不,不必了!”
我激烈的反应引得贝德侧目,我反应过来,忙解释,“我不用什么见面礼的,这不太好。”
贝德虽然不明所以然,但她幸好不是一个比较倔强的人,也就没有坚持,只是了然的点头。
“那也没关系,我就让他给我补上好了。”
我长出一口气,心里居然隐隐约约有些逃出生天的庆幸感。
开玩笑,之前收了顾老爷子的见面礼,结果差点迷迷糊糊把自己整个人就这么卖身给了顾家;收了老唐王的见面礼,结果把自己卷进拯救家族内部斗争的深渊,还顺便担上了连带章郑在内三个人的安慰。
要是这下子在收了别人的见面礼,还不一定给自己收出多大一个麻烦来呢。
那就真成记吃不记打了,基于对于‘见面礼’这三个字给我产生的心理阴影来说,这个选择显然是正确的。
只是说来也是奇怪,究竟是京都的风水奇怪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