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拿顾霄都出来背锅,而是因为我算是了解他的,在看到齐诏恕和贝德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亲密和默契时,顾霄都的脸色绝不会比我刚刚好看太多。
“那就好了,我也没有要求太多,反正时间还久,我也回到京都来了,慢慢来就是了。”
齐诏恕闻言倒是脾气很好似得点了头,“我之前也没有见过霄都,可从律师那边听过很多次他的名字,她虽然看着对霄都凶的不行,可实际上,她最挂念的恐怕就是他了。”
然后无奈的说:“说起来我也不懂为什么她这么操心他的事呢。”
话了,又带了些好奇问我:“你跟顾霄都认识很久了吧,他是怎么一个人?”
我心里明白,他哪里是好奇顾霄都是个什么人,只是因为他是贝德的亲眷,所以才爱屋及乌的而已。
在当今的世界上,有齐诏恕这样的存在,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用情至深了。
我自然捡着他想要知道的说,不去真的夸夸其谈顾霄都本身,碍了他的眼。
可说什么呢?
我垂头想了想,忽然想到有趣的事情笑出声来,“其实我最意外的事情,恐怕跟齐总编你一样。”
“我?”他一指自己。
我点头,“顾霄都这个人啊,看起来气质脱俗又很机智的样子,按理说年纪也不是小孩子了,可却不明白究竟因为什么,他对贝姐永远像是老鼠见猫一样,听话的不得了。
”
说起这个倒是引起了齐诏恕的共感,他见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不久,说的太深反而很难引起共感、
现在这样刚刚好,反正他也不是真的想要从我身上挖掘出什么秘密,而只是需要一个话题罢了。
“是啊,昨天看着其实是挺神奇的,律师做饭一直那样,我是时间长了已经习惯了,反正除了味道以外,也没有什么影响身体的问题,而你们估计是第一次吃她亲手下厨的料理,所以给她面子吧。”
齐诏恕的眼中也有了一点好奇,“可霄都的反应就很神奇了,他似乎真的下意识听律师的指令,太听话了,我还以为是不是律师对他做过,有什么我们不知情的童年阴影呢。”
这形容太到位了!找到同类了!
我感动的点点头,脑海中划过两次吃饭时候,顾霄都几乎是在贝德身边鞍前马后,几乎只能用个狗腿来形容了的样子。
奇怪归奇怪,可人家毕竟才是真正的血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是了。
耳朵就自动筛选出了一个更加让我好奇的关键词,我犹豫了下,还是禁不住好奇。
“齐总编啊,你为什么一直叫贝姐‘律师’,‘贝律师’的啊?”
这可不是这类关系中的什么常见称呼啊,从第一次的时候我就这么觉得了,比起‘女票’,‘夫人’,各类小名还有更加腻歪的爱称来说,律师会不会太过冷硬了一点点?
齐诏恕看着可不像是木讷不开窍的人啊,反倒是贝德在感情方面给我一点这种感觉。
齐诏恕听完,脸上就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解释起来:“叫‘律师’啊,这应该是属于我对她的,永远不会被拒绝的爱称了吧。
至于其中典故……可以告诉你,我叫她这事要真详细说,那我就真的很丢脸了。”
‘律师’到底算是哪门子的专属爱称啊,但还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嘿嘿,能说吗?”
他笑了笑,然后语气坚定且缓和的摇头。
“抱歉,以后吧。”
我期待的头连带着肩膀就一齐垂了下去,齐诏恕老干部似得离着八百米拍拍我的肩膀。
“好了好了,不要丧啊,你看,我们都到了。”
依言抬头一看,他果真没有说错,原本一直屹立远处的灯牌,现在已经近在咫尺了。
我一时间失去了言语,只是四处环顾着眼前的风景。
是我低估这个地方了,在冰冷而嘈杂的城市里,偏有一方好风景藏身其中,所谓‘沙漠绿洲’应该就是说的这样的情况了吧?
从优越的宣传和灯牌就足够看出,这里不是依靠完全隔绝了城市感的方式取胜,甚至在山丘间凹了下去的小山庄前的空地上,都有车辆依次列开。
可只是看那农庄构造,闻闻山风和因为居高临下,而在山庄后方露出的一尾银湖。
就已经足够赢了。
可话说回来,又有一事刚才就想要问了,我贪婪的深吸一口气,狐疑起来——
“不过齐总编,您大清早不工作,来这儿干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