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夜说到这里,看看众人已经被自己说的东西都吸引住了,继续说道:“基于以上六点,我认为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挨家挨户在殇大附近十公里的范围之内,重新搜证一次!这次我们要直接拿上死者的照片,询问自从殇大开学,死者来到学校之后,到底有没有人见过死者,是什么时候见过,死者和谁在一起?如果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一定要问清楚那个人的外貌特征!好了,开始行动!”
杨夜发布完任务,便离开了会议室,剩下华子他们一干人等傻傻坐在会议室,大眼瞪小眼。
华子历来是最先开口的:“你们说,头儿刚刚最后让咱们再调查一次,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吧?”
众人已经开始起身:“你可以自己去问头儿。还是按第一次的人员分配开始查。华子你负责在学校里调查。”晓菲说道。
众人各自开始进行自己的调查,虽然不知道杨夜为什么非要坚持慕容楚歌不是凶手,但是一直以来对杨夜的信赖和支持,让众人没有再多问杨夜。而杨夜自己,却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去查一个人的底。自从那天见过这个人之后,杨夜就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也许是与生俱来的第六感,感觉这个人一定和这件案子有关系。而且这个人身上的各种素质,都符合凶手所拥有的特性。
殇城市武警大队。
杨夜虽然经常和李杰队长合作,却是第一次来武警大队。到了门口,还得向门卫出示工作证,然后来了一个武警战士,带着杨夜来到了李杰的办公室。
李杰没有想到杨夜会来自己这里,忙站起来,递给杨夜一根烟,笑着说:“杨大组长大驾光临,我没有出去迎接,实在是对不住了!之前的贩毒案,还没有感谢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今天你别想走了,一定要让我好好请你吃一顿!”上次的贩毒案,李杰可是在武警部队出尽了风头,不仅受到上级领导的高度表扬,而且还记了个二等功,这对于一个武警人员来说,几年都难得遇到一次。
杨夜接过烟,点着吸了口,也笑着说:“咱们都是老熟人了,不用讲究这些俗套了吧?”
李杰请杨夜坐下,说:“不过话说回来了,你到我这里可是头一次,应该不只是到我这里坐坐这么简单吧?说吧,有什么事情,只要我李杰能帮得上忙,一定尽力而为!”
既然李杰这样说,杨夜也不绕弯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让你给我一个人的档案。”
“档案?”李杰疑惑道,“查档案不到你们公安系统查,跑我这里查?说吧,要谁的档案?”
……
华子很郁闷,是人都知道,他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做这种大海捞针一样的调查工作,根本抓不到任何头绪么。不过杨夜下了命令,华子也只能硬着头皮到殇大调查。
碎尸案现在已经弄的满城风雨,不过凶手被抓的事情也一样被所有人都知道了,校方不明白警方为什么还要调查,但是也只能安排每个班级的学生等待华子过去做调查。
华子搞定校方,便开始以从大一到大四,再到研究生的顺序,轮流在每个班级,科系做调查问卷。
忙了整整一天,直到下午五点,才调查完所有的学生。可惜得到的情报仍然毫无用处——刁艾青实在太过内向,接触的人群只有她的几个舍友,除此之外就是一些老师和学校职工。可惜这些人的资料,晓菲他们早就查过无数次,上到祖宗三辈是干什么的,家庭背景和教育,财政状况,精神状态,任何可能的线索都没有放过。
果然又是白忙活!华子叹了口气,准备回局里交差,谁知道这个时候,突然走过来一个年龄约五十到六十岁的老大爷,问华子:“请问,您是警察同志吗?”
“是啊,我是警察。大爷,请问我有什么能帮您的吗?”华子虽然属于*类型的,不过对于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那老大爷一下子高兴道:“我找你好长时间了!听他们说你还在调查关于那个女孩子的碎尸案,而且还问她有没有和谁接触过。所以我来给你们警察提供线索!”
华子看看这个老大爷,应该不像是脑袋秀逗的老糊涂,便耐住性子问:“大爷,你说吧,您知道些什么事情?”
那老大爷说道:“我是这个学校的门卫,所以平时在校门口能见到很多学生的。因为每天实在太闲,所以我偶尔会留意一些自己认为很特殊的学生。前一段时间我看报纸的时候,看到那个女娃娃被碎尸,我看到她的照片,我才说怎么好几天没看到她,原来是出事了。”
人年纪一大,说话真的很罗嗦,再说华子也不认为这个老大爷真有什么有用的情报,便插口道:“老大爷,那您看到那个女孩子和谁接触过呢?”
老大爷被华子打断了下,显示出稍微不愉快的表情,不过却回答华子的问题:“我见那个女孩子有好几次在校园的门口,被一个年龄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接走,但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去了哪里。”
华子没想到这个老大爷居然真的有这么重要的线索,连忙追问道:“老大爷,您能详细的说一下那个人的样貌特殊,穿着,身高之类的吗?”
老大爷见华子态度突然转变,之前的傲慢已经变为了恳求,透露出一种不知名的自豪感,说道:“那个人啊,身材很高,看起来很强壮、很结实,不过不是很胖。圆型脸形吧,样子给我的印像倒不是很深刻。不过他的眉毛很浓,而且眼神看起来非常犀利,就像一把随时要杀人的剑一样,我和他对视过一眼,就感到一种无形的杀气冲过来……”老大爷似乎还是个武侠爱好者,“啊呀,真的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不过这样的描述,可就难倒华子了。华子想了想,说:“大爷,这样吧,您和我去一下局里,对照着电脑图库,您帮我们做个脸型拼图,怎么样?只耽误您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好!”
老大爷摇摇头,说:“这怎么行?我还在上班的哪,虽然没啥事情,但是擅自离岗绝对不行!”
华子急道:“这样吧,我和学校的领导帮您请个假,没问题了吧?而且我告诉您一件事,如果提供的线索被我们证实确实有用的话,我们警方会给予线索提供人1000元的奖金的!”
大爷听到给钱,马上点头说:“好好好……”
替那老大爷办理好一切手续,华子带着老大爷来到了法证部,找到了负责脸型拼图技术的同事,王文娟。
华子说道:“大爷,您只要在我同事给您看的这些人体面部器官中,选好您印像中的人的类型,就可以了。我们拼好之后,您在看看哪里有问题,说一下,奖金就是您的了!”
“我记得是圆形脸型……不对不对,下巴再稍微方一点……对,就是这个……不行,额头再稍微突出一点点……对对”王大爷开始认真地协助拼图工作。
“眉毛很浓……”
“嘴巴应该再宽一点……”
“耳朵没这么大……”
……
近一个小时后,那老大爷终于喘了口气,说:“没问题了,就是他!绝对没错!太像了,我敢肯定和他真人绝对相差不到十分之一!”
华子早就困的在一边迷糊着了,今天一直左奔右跑,而且嘴也没停过,实在是太累了。不过听到老大爷的这句话,华子马上跳了起来,走近看这出来的结果,一下子呆在了当地——怎么会是他?!
晚上七点整,刑事一组会议室之内。
今天没等杨夜先开口,华子急忙就抢道:“头儿,我有重要的发现!”
杨夜也本来有很重要的话要说,不过头一次见华子开会这么有精神,便感兴趣地问:“好,你说说,有什么重要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