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我是泥捏的么?
就算晋省没有小贵,我也不是容易妥协的人。而且这种情况下妥协的话,那群吸血鬼难道真会像他们说的,保证不来骚扰的家人?这个自然有待考虑。
而最重要的。
是我已经知道了,这群人和我是死敌。
我们始终是要不死不休的,他们参与了儿童拐卖和器官贩卖的事情,那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但是。
能怎么办?我在晋省毫无根基,能靠得上的,也就只有刚刚认识的卓伟,和胡司令了。
我忧心忡忡。
马波?
我突然想到了他。
但我不敢确定,在晋阳很有能量的马波,能不能将手伸到古州县来。
但我只能试一试。
“马哥……”
我拨通了马哥的电话。
“哈哈哈哈,刘老弟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这边快忙完了,打算明天就到泉漾去,老弟一定要陪我好好喝一杯。”
我苦笑道:“喝酒自然没有问题,只是……”
“怎么,老弟出事了?”
马波听出了我口气不对。
“嗯,有点事。”
我嗯了一声。
“那好,你等着我,我明天早上就到!”
马波也不开玩笑了,挂了电话。
听到马波的回答,我心中不由一暖,我和马波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在利益上却是牢牢挂钩的,在哈市的合作,我们一起开了一个运输公司,专门负责发电厂的煤炭运输,其中的利润不言而喻,每个月我都能从中拿到不少分红。
马波能二话不说就过来,我心里很感激。
又躺在**,脑中越来越乱。
我翻看着手机,这个时候我都不知道该给谁打个电话,说说我心里的焦虑和苦楚。我今年22岁,但已经承担着很多我承担不起的重担。
手机里联系人不少,但我不知道有谁可以和我分享我的想法和压力。
“喂?”
我躺在**,拨通了电话。
“变态?”
好吧,我白眼一翻。
“嗯。”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苏娜那边可能在忙,刚开始还一团嘈杂的声音,她可能这个时候走到了一边安静的地方。
“嗯,有点。”
我小声说了一声。
“你可别自虐。”
苏娜开了一个玩笑。
“可能啊。”
我笑了。
“说实话,到底怎么了?”
苏娜可能感觉我的情绪有些不对,认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