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傅景深看着盛氏打过来的账目,眉头深锁,恰好沈襄进入他办公室,找他谈其他合作的事。
沈襄瞥了眼傅景深手上的账目。
她没说话,傅景深到是先开口了:
“盛氏的确实力不够雄厚,沈襄,傅白情深,我投资了多少,你心里应该明白,这样会被拖死的。”
听着傅景深发牢骚,沈襄仍然不置一词。
傅景深见沈襄沉默,最后,只能把话挑明:
“看来,咱们必须得找薄氏了。”
像是怕沈襄不同意,所以,傅景深一个劲儿摆出与薄氏合作的好处。
沈襄抚了抚额角发丝,浅笑:
“阿深,你太小看我了,就算是我对薄南辞还有感情,怎么的,都会把公司利益摆前面,何况,我与他的事,早已过去,我会恨他。”
沈襄说恨他,但是,傅景深觉得自己又敢相信多少。
没有爱,哪来的恨。
尤其是,沈襄与薄南辞之间,曾发生过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
或许,这次试着与薄氏合作,就是一块试验沈襄心的试金石。
傅景深也有担忧:
“就不知道,我那表哥会不会答应与我们合作,毕竟,他那个人……”
薄南辞喜怒无常,嗜血狠戾,是出了名的。
傅薄两家虽是亲戚,但因上辈恩怨早不走动来往,傅景深真没什么把握,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薄南辞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邮箱里的文件,宁浩进来:
“薄总,傅白情深刚刚打电话,说想过来谈与咱们合作的事。“
握鼠标的手,指尖微动,薄南辞抬眸,问宁浩:
“几点?”
“半个小时后。”
宁浩回。
薄南辞俊美的脸,平静无波,声音挟裹着寒冽:
“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就别过来了。
想要与薄氏合作的人排着长队,薄南辞不屑与一家新公司合作的态度是那样明显。
宁浩应了声‘好’,转身时,心里嘀咕,明明心里想见的要死,人家来了,又往外推。
有时候,宁浩觉得不能用常人思维去衡量薄总。
二十五分钟后。
薄南辞走入薄氏会议室,凛冽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并没看到想看到的那个人,薄南辞眼里的失望那样明显。
他瞥了眼宁浩,宁浩低头,什么也不敢说,他也不知道沈襄没来,只派了个助理过来啊!
薄南辞刚坐定,傅白情深派过来的助理向薄南辞自我介绍:
“薄总,我是傅白情深傅总的助理,我叫汪月。”
汪月说着,翻开了膝盖上的文件,佩佩而谈薄氏与傅白合作的好处。
汪月正讲得起劲,没想薄南辞极不耐烦打断:
“叫你们领导过来谈。”
言下之意,像汪月这种级别的,是不够格与他谈合作的事。
汪月脸青一阵,白一阵,极度尴尬:
“薄总,咱们傅总与白总都有紧急事务需处理,所以……”
薄南辞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