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襄着急回去,薄南辞想到了深城的盛又庭与傅景深。
心里颇又不是滋味了。
薄南辞沉吟,假装在思考:
“还有一些事,不过,还得等上两天……”
沈襄并不知道薄南辞在盘算什么,应声:
“行,咱们是出来办公的,怎么都得把公事办好才能回去不是。“
薄南馨来了。
她见了沈襄,眼神里的杀气是那样明显:“你怎么来了?”
她问。
沈襄笑:
“我怎么就不能来?”
“我是薄总请来的客人,薄南馨。”
薄南馨看着沈襄,笑里藏刀:
“你还真是个烦人精,我哥一刻都没办法甩掉你。”
沈襄不理薄南馨,到是走到薄南辞旁边,对薄南辞说:
“薄总,令妹好像有点不正常,白医生都说她脑子秀逗了。”
“放屁。”
沈襄刚说完,薄南馨就吼起来:
“你脑子才秀逗了,景庭绝不会那样说我。”
沈襄双手抱胸,眼睛瞬也不瞬看着薄南馨:
“你如果脑子没秀逗,会绑架你哥吗?哪怕是没有血缘,好歹,你们也是一起长大的吧,情谊总是有的吧。”
沈襄当面说破,搞得薄南馨很不下来台。
她气得腮帮子都在发抖,她抓住薄南辞的手,撒娇:
“哥,我没有绑架你,我只是怕那家医院的医生技术不好,外面可都传疯了,那家医院的医生,割死了好多个病人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薄南馨还翻出手机里不知几时保存好的,那家医院的出医疗事故的新闻报道。
消失的这段时间,应该是去做这些补救工作了。
沈襄冷眼旁观,而薄南辞只是淡淡扫了眼薄南馨手机上的内容,轻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南馨,我差点就没命了,你可真疼你哥啊。“
这话,带了丝阴测测的味道。
熟悉薄南辞的薄南馨自然是感觉到了。
“哥,我不会让你有事,见你伤口感染,我立刻就让景庭过来了,景庭的医术,别人不信,你还不信吗?”
“信,相信。”
薄南辞冲她挥了挥手:
“你出去,我与沈襄有公事要谈。”
薄南馨还想说什么,即然薄南辞发了话,她也不敢再留下来。
出去前,薄南馨投向沈襄的目光,凛冽如霜雪里的刺,又毒又冷,让人寒而粟。
薄南馨出去了,病房里重新归于平静。
薄南辞的目光落到沈襄脸上:
“说吧,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沈襄微戳微眉: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薄南辞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