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儿站了一夜。
沈襄惊颤的目光兜回到他脸上。
薄南辞看着她,冲她扯唇浅笑:
“怕打扰你,所以,只能等你醒来。”m..
事实是,昨晚她挂了电话,薄南辞让宁浩查找她消息,得知她住这间酒店,他就赶过来了,他想着敲门来着,但又怕沈襄生气,一狠心,索性就在她门外站了一夜,而来来往往的住客都把他当成是神精病,频频向他投来不友好的目光。
见她没一丝感动,薄南辞心头涌现失落,他厚脸皮提议:
“不请我进去坐坐?”
沈襄面色寡淡:
“我这儿不是家,再说,我得去上班了。“
沈襄一边说,一边往外面走。
在沈襄就要越过自己离开时,薄南辞伸手扣住了她手臂,沈襄被迫回头,看进他幽深晶亮闪耀的深眸。
“昨天……”
见他又提到了昨天的事,沈襄有丝不耐烦:
“薄总,不用纠结昨天的事,如果是以前,或许我会在意,但是,我毕竟不是五年前的沈襄了。”
薄南辞盯着沈襄,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表情:
“你在生气,我感受得到,沈襄,这辈子,我只喜欢你,只爱你。”
别的女人都是过往云烟。
沈襄的心蓦地就被刺痛,她嘴角泛起的弧度冰冷,也带着说不上来的讽刺:
“薄南辞,不要对我说这样的话。”
她警告。
“因为,没用。”
她下结论。
她的冷漠无情终是伤了他的心,薄南辞微怒道:
“你说你不再爱我,如果真不再爱了,为什么昨天你见是个女人接的电话,你就生气了,沈襄,告诉我,为什么?”
沈襄笑得言不由衷,澄清:
“我没生气。”
薄南辞哪里会信,他把她扯到自己怀里来,下巴抵着她的发旋,语气轻柔,固执地问:
“告诉我,你为什么找我?”
松寒香入鼻,是独属于薄南辞的味道。
沈襄嗅着那味,缓缓闭眸开口:
“我想见穆穆。”
“好。”
薄南辞轻快的回答,让沈襄倏地张开了眼,她不敢置信地仰头看着他:
“你允许我与他见面了?”
薄南辞低头深深凝视着她,指腹在她精美的轮廓上摩娑,嗓音粗噶:
“他是你的孩子,你见他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薄南辞。”
沈襄激动的情绪再难平复,她抓住他游走在自己脸上的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嗯。”
薄南辞点头轻应了声,这一刻,深城权势薰天的男人在沈襄面前,竟像是只听话的小奶狗。
他抬腕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