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薄南辞眼里有丝火气跳动,余光瞥到沈襄时,伸手披了爬额角发丝,深怕沈襄生气,乖乖起身,为老婆儿子让地儿。
吃完宵夜,薄南辞说要带薄司穆上楼洗澡,薄司穆要沈襄给他洗,薄南辞坚持不让,他拽着哭着的薄司穆上楼,沈襄看得胆战心惊,薄司穆的哭声抓扯着她的心脏,让她难受极了。
她想上去阻此,白姨怕她误会,及时道:
“襄襄,穆穆是南辞唯一的儿子,又是薄家的长孙,南辞很爱这孩子的,只是,可能表达方式不对。”
沈襄想着薄司穆是薄南辞亲生的孩子,他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襄襄,这五年,南辞活得很不容易,不止头发白了,他还患有轻度的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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