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都气歪了。
再说薄南辞与沈襄被薄司穆一推,俩人差点跌倒,薄南辞赶紧扶住了沈襄的腰。
俩人对望两秒,薄南辞再也控制不住内心奔腾的情感,他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了车上。
“沈襄,我们谈谈。”
熟悉薄南辞的沈襄自然知道薄南辞什么意思。
她坐在副驾,没有动,一副等待下文的样子。
薄南辞胸膛剧烈起伏,从烟盒里抖出支烟,含在嘴里,双手在身上摸索了半天。
没找到火。
咔哒。
打火机燃着的火苗映在他英挺的脸庞上。
薄南辞看着近在眼前的沈襄,心口莫名跳动的厉害,他就着火焰点了烟。
“蓝可心她……”
“不用跟我解释。”
薄南辞刚提了个头,沈襄便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可能喜欢她。”
沈襄又不是傻子。
她当然看得出来蓝可心是癞子剔头一头热。
见她一点醋都不吃,薄南辞心里忽然就颇不是味道。
想到她胸口上方的皓月,想到她昨晚吻着他却喊着冷皓的名,薄南辞忽然就心如刀绞。
他抖着声音问:
“你为什么买下薄宅,还有香水苑?”
沈襄别开眼,应答如流:
“曾鸿斌买下后拍卖,薄宅是郑阿姨住了大半辈子的家,至于香水苑……”
沈襄迟疑两秒说出答案:
“我想留给司穆,毕竟那是那里出生的,而我唯一能留给他的东西只有那幢别墅了。”
她为他妈考虑,为他儿子考虑。
该考虑的人都考虑了,唯独没有考虑过他。
绵密的疼裹覆着他心脏,让他难受得胃都跟着**。
漠视掉心口的疼,他问:
“我们还有希望吗?”
“没有。”
没有一丝的犹豫,沈襄绝情的让人可怕。
薄南辞恍了恍神,怔了片刻,他薄唇勾了抹傻笑:
“你嫌我穷?”
“对。”
沈襄从远处薄司穆的身上调回目光,她怕薄司穆受伤,跟薄南辞过来后,她就一直密切注视着那边的举动。
蓝可心很凶,可江瓷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直把薄司穆护在身后,没让孩子吃丁点苦头。
不想再与薄南辞纠缠下去,沈襄说:
“薄南辞,你现在一无所有,你拿什么保障我与司穆的未来,说句不好听的,我现在随便在深城找一个都比你强,你说,我何必要苦自己,再说,我跟着你,早已尝尽了世间酸楚,那些等你回来的日子,我至今回想,都是满满的伤痛。”
沈襄的话似利刃,在薄南辞胸口割上一刀又一刀。
疼得但他腰都直不起来,他一把握住沈襄的肩,一字一顿:
“沈襄,当初嫁我,你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