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荣的手缓缓伸向腰间,冷皓见状,立即冲过来按住了他的手,张京荣挑眉询问冷皓几个意思。
冷皓不语,只是死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有所动作。
薄南辞垂下的目光,落到两人覆盖的手上,而两只手下,那团鼓鼓囊囊的玩意儿是什么,他哪里会不知道。
嘴角的笑越发的深,只是,眸底的狠也越发强烈。
他扣住沈襄的腰,把她扯到自己怀里来。
再把沈襄往车里一推,连贯动作一气呵成,沈襄还来不及反应,人已在车里。
而薄南辞正欲上车,张京荣跨步向前,冷皓要阻止他,俩人扭打在一起。
张京荣给了冷皓一拳。
昏眩袭来,冷皓向后退了一步。
张京荣从兜里摸出东西,还没对准薄南辞,薄南辞一脚将东西揣飞。
再来个连环腿,张京荣跪趴到地,他挣扎着想起身,薄南辞一脚狠狠踹在了他后背。
张京荣嘴里喷出的血,满地开花。
薄南辞弯腰,慢条斯理从地上拾起那玩意儿,冰凉抵上张京荣太阳穴:
“就算我一枪崩了你,也不过是正当防卫,想不到,姓曾的身边,竟然会有你这种蠢狗。”
目睹这一幕的沈襄,喉咙发紧,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她趴在车窗口,轻轻喊了声“薄南辞。”
尾音轻颤。
薄南辞黯下眼瞳,指尖握住冰冷的东西,往后退了两步,直接旋转身上车。
动作帅得炸天。
薄南辞上车,叶辰发动引挚,绝尘而去的车,尾气管喷了张京荣一脸尾气。
张京荣擦去嘴角的血,狠狠剜了眼冷皓,鼻腔里发出声冷哼:
“冷皓,看你怎么向曾总交待。”
刚刚的一幕太凶险了。
沈襄半天都还处在惊魂未定里。
似想到了什么,沈襄转脸问身旁的男人:
“你不是回去了,怎么又来了?”
薄南辞让叶辰来接她,怎么突然就现身了?
薄南辞并没看她,目光直视前方,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管我?”
沈襄白了他一眼,冷哼:
“我可没那资格。”
她曾经有,现在没有了。
前面开车的叶辰,心里上下打鼓,少爷为什么不与沈襄说是因为担心她才把车开过来的啊!
到了酒店,叶辰去停车。
薄南辞与沈襄俩人一前一后进了酒店,回了房间。..
薄南辞解开衬衣袖扣,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领带,露出了迷人的喉结与锁骨,沈襄蓦地喉咙火星子直往上冒:
“你干嘛?”
薄南辞拿眼看她,眸光里有凉薄,更有说上来的冷意:
“衣服沾了点血,怎么?以为我想与你做?“
薄南辞皮相本就生得极好,领口敞开,头发打了发蜡,整齐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灯光下,五官看起来更立体硬朗,薄薄的两片唇,如今又说着煽情的话,尤其是有身体记忆的人,沈襄的呼吸霎时就稳了,她别开脸:
“才不是。”
薄南辞盯着她泛红的耳尖,望着她雪白皮肤,那些肉肉有多软,唯有他知道,他记忆很深。
薄南辞看沈襄的眼神渐渐迷离,喉结滚动了下,纵然是再想与她……现实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