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辞心痛难当,他补充:
“你想说的是,如果你没嫁我,你应该与盛又庭早就双宿双飞,穆穆会是你与他的孩子,是不是?”
沈襄望着他,淡淡的声音:
“或许……”
或许二字,似尖刀切割断薄南辞耳神经。
蓦地,他眼眶就红了。
他压抑着内心奔腾的情绪:
“沈襄,你说的或许根本不成立,现在,你是穆穆的妈妈,是我的妻子,你有责任与义务照顾我们,而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好一句‘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那么,你呢?”
沈襄盯着薄南辞的目光,似火炬,像是恨不得将他烧成灰烬。
“你指责我的同时,何必想想自己,五年前,你有蓝婉月,薄南馨,如今,你又来了个白静修,你知道她刚刚给我说了什么吗?”
沈襄再也控制不住吼出来:
“她说,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她会养会带,她会将他们视若己出,薄南辞,我就想问问,我的孩子她凭什么带,凭什么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