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襄到了医院,医生见她来了,对她说:
“叶太太,你去缴下费,然后,你需要马上注射吗?”
“好,是的,马上注射。”
沈襄丝毫都不考虑就回答。
医生:
“行,那我马上安排,你缴了费可以直接去注射室。”
“谢谢,马医生。”
沈襄缴完费就去了注射室,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注射的人挺多的。
见队伍排得很长,沈襄坐在长椅子里等待。
与她背靠背坐着一对年轻夫妻,好像是来打胎的,女的声音很紧张:
“肯定会很疼,要不,我们不做了。“
男的柔声哄着:
“咱们还年轻,还需要精力搞事业,再说,现在她还小,你不过就是挨一刀的痛苦,生产之痛远这个更痛苦。”
好渣的男人。
沈襄暗自苦笑。
她想起了五年前,当她怀上薄司穆时,薄南辞向她提出离婚,她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而她离开深城那天,她就发誓,此生绝不再爱薄南辞。
可是,兜兜转转,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司穆会生病,而他的病必须要她与薄南辞再生一个孩子来救。
“沈襄,谁是沈襄?”
护士拿着挂号单大声喊。
“我是沈襄。”
沈襄站起来,朝护士走过去,护士见了她,立刻道:
“你在网上预约了,不用等,跟我来。”
护士带着沈襄进入注射室。
注射的护士戴着口罩,眼睛又大又亮,她朝沈襄望了眼,示意她做准备工作。
沈襄坐在凳子上,拉开了牛仔裤拉链。
护士一边为她注射,一边说:
“叶太太,打完针回去要热敷,你的体质偏寒,这种针不能说一点副作用都没有。”
说完,护士轻轻叹息一声。
对于不易受孕体质的女性同胞,每次打这针,护士都感慨颇多。
“好。”
一连三针,扎到了沈襄身上。
沈襄拉好裤子,起身时,突然就感头晕目眩,护士见她脸色有点白,赶紧抚住她:
“叶太太,这针……一般人受不了,你休息下再回去。“
“嗯。”
沈襄应着。
护士把她抚去了隔壁休息室。
沈襄在里面躺了好一会,感觉稍稍好些,她正要起床离开。
翁—翁—翁……
她拿起手机一看,手机屏上跳跃着‘薄南辞’的名。
“要过来接你吗?”
薄南辞的声音轻轻浅浅,听不出喜怒哀乐。